第227章番外?雪国之旅（八）(2/3)

    呜呜呜！

    小魔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些惊恐地睁大了墨蓝眼瞳。

    魔王愣住了，下一秒，他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，不但罕见地微笑起来，手中的雷光也逐渐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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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嘎——”

    小魔王并没有去思考，虚幻的天使如何保护他，而是本能地相信天使所言。他手臂加力，死死勒住，这对现在冷得发抖又体力透支的他是一个极大的考验，天使在他身旁飞行，不离开半步，徘徊着，鼓励着。

    「天鹅的羽毛上有油脂，身体并没有被水浸透，反倒是你浑身湿透，遇上雷魔法，你猜会发生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其实没有那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塞罗斯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驯过烈马吗，塞罗斯？”

    巨大的黑天鹅衝入云霄，开始翻滚着飞行，安斯艾尔紧紧缀在后方，眼看着黑天鹅把小魔王越带越远，几乎要飞出卢斯特城的范围，冲向大千世界。

    天鹅王的激烈爬升已经结束，显得有些疲惫，安斯艾尔趁势飞上去，看了看鹅背上的小魔王，发现对方的嘴唇都冻得发白了。

    「快让你父亲停下来！他要用雷魔法！”

    「落…」小魔王喘息着，声音骤然拔高，「落雷！」

    “放手去做就好，我能保证，就是不成功，你也不会受半点损伤。”

    安斯艾尔飞在他身边，轻声问道。小魔王勉强睁眼，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们一起在云与寒风中翻滚，忽上忽下，天使紧紧跟着他，不管怎样都不曾被甩脱。小魔王眼前已经出现了稠密的黑色雪花点，他的体力快到极限了，天鹅王也是同样，此刻，他们仅是在比拼意志的强度！

    天鹅王发出一声长鸣，再无力气，向下坠落。在坠落之中，小魔王终于鬆开手臂，与天鹅王分开，只觉得自己全身麻痹。

    “不光电了天鹅王，还着重电了一下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安斯艾尔高度概括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让你勒紧天鹅王的脖子，憋久了，就不闹了。”

    紧闭眼睛死死抱着天鹅脖颈的小魔王骤然睁眼，强风之中，他看到天使正以极高的飞行技巧伴在他身边倒飞，语气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小魔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安斯艾尔接着如此补充道。

    安斯艾尔紧张地关注着一切，忽然，他见小魔王的指尖轻轻动了动。

    真是他亲爹啊！痛击儿子！

    「安斯艾尔，你的意思是，我要用我的心灵去理解天鹅王的心灵，用我的意志压倒天鹅王的意志？”

    小魔王似有所悟，艰难地说。

    他拼命维持手臂的力度，终于，天鹅王出现了呼吸不良的症状。

    安斯艾尔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「要用你的意志去压倒对方的意志，马匹才会驯顺，天鹅也是一样。」安斯艾尔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《塞鹅斯骑罗旅行记》。

    也是，一开始被叨，后来又浸了一次水，现在高空上的风一吹，就算有魔法护盾，恐怕也无法抵挡寒冷。饶是如此，小魔王依旧固执地紧抓黑天鹅，犹如紧抓着自己的尊严。

    他怎么都没想明白，怎么塞罗斯还是顺手用了雷魔法！

    安斯艾尔诡异地想起了一本童话，只要把书名稍稍改动就变成——

    啊不，应该是《塞罗斯骑鹅旅行记》。【註】

    抵达极限的关头，竟然还凭藉着意志力放出了魔法！

    小魔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狂风呼啸，小魔王整个人都在加速坠落，天使始终伴随着他坠落，虚幻的羽翼拢在他周身，凌小魔王感到非常暖和。

    真不愧是他的儿子，有志气！

    “可能是……受到了父亲的一点影响……”

    「父亲！」强烈的不想被电的意志驱使下，小魔王死死抓着黑天鹅，大声表决心，「不用您出手！为了西域，为了阿斯蒙蒂斯，我一定会驯服黑天鹅王！ 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