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(2/2)

    算是给了王书仪一定的余地。

    这话把长公主给问噎住了，她两次给儿孙做主，害了大孙女被夫家嫌弃，小孙女又差点所嫁非人，心里自然有些挫败，不过她的威严不容挑衅。

    国公爷开口问她，“孩子，你喜欢那刘卓吗？你愿意不计门第跟他过日子吗？你想清楚回答祖父。”

    “你万不可行莽撞之举，相中了人得跟长辈通气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对不住长公主殿下恩德，也辜负了国公爷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寻常人家退亲，对女子十分不利。

    王书仪脸色好看了些。

    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，更何况此事最受伤害的刘琦亮本人。

    刘琦亮虽深受打击，品格却立得住，亲自将庚帖退还王家，并表示聘礼不退，权当给王书仪的补偿，王家岂是占人便宜的，坚持让人把聘礼送到刘家。

    长公主听了这话很不高兴，“什么叫你的名声坏了？你做错了什么？这件事从始至终你是无辜的，凭什么要给自己上一层枷锁，认定自己坏了名声？就因为你是个姑娘家，所以自认低人一等嘛。”

    刘琦亮处理完这门婚事后，着实料理妻子与沈家，刘夫人求他念着多年夫妻情分，不要把事情闹大让全京城人看刘家笑话。

    长公主吩咐长孙王书照去接人，片刻那曾经呼风唤雨的户部侍郎佝偻着身，哭着跪在长公主跟前，

    王王书仪咬着唇，脑子里浮现刘卓的身影，高大俊朗，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十分温柔，待她也是极好的，只是若说为了刘卓不计门第不在乎出身，她做不到。

    国公爷见孙女定了主意，也就无话可说，他笑道，“好，这桩事是祖父和祖母对不住你，你的婚事我们会放在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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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深呼吸，“罢了，退亲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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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国公爷反而宽慰他几句，“你年纪还轻，何愁没有孩子，至于那姑娘，好好接回府上养着，她跟你一样是个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“祖母，以后孙女可以自行择婚吗？”

    长公主心里再失望，也怪不上刘琦亮，着人将他扶起来安置在圈椅里，一夜之间刘琦亮没了往日半分精神，面庞寡瘦，眼眶深陷，鬓发斑驳，俨然成了一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
    王书仪被长公主给问蒙了。

    恰在这时，门房来报，说是刘琦亮驻着拐杖登门谢罪。

    刘琦亮想起那素日嫌弃的外侄女竟是自己亲生女儿，心口钝痛，血腥再一次漫上嗓口，含着泪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王书仪这回却是大着胆子，在长公主跟前跪了下来，仰着脖子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