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(2/2)

    空荡荡的，这里并没有人坐。

    之后还要骑马游街， 再然后便是琼林宴。

    正大门不常开， 沈禾乐得自在。

    沈禾愣了下，便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，只是忽然之间，心口像是堵了块麵团一样。

    沈禾坐在高头骏马上， 胸前带着大红绸花， 得意的在满京城招摇过市。

    他作为六元，不去也得去。

    他随沈砚去吃了饭，沈砚跟他说在军营的事，与最近忙碌清缴叛党部分残余，沈禾跟他说考试多累，殿试后被迫见了多少人。

    沈禾欢欣道：“好呀好呀，祖父祖母他们在……”

    它软绵绵的堵在沈禾的心口，不硬，却胀涩得他分外难受。

    沈禾跳下马，将缰绳交给门房，便高高兴兴的跳着踏上台阶：“哥哥，我如今可是六元，威风吗？”

    他对国公府感情不深，他每月只是回来住几日，整个国公府要说起来，他大概对花园的感情最深。

    当然，这两日正大门一直开着。

    沈禾游街的那日，沈砚总算回来了。

    跟这些人脸比起来， 那些堆成山的书都显得可爱了。

    沈砚摸摸他的后脑杓，轻声说：“嗯，哥知道。走吧，进去吧。这还是换牌匾后你头回来，里头什么都没变呢。”

    沈禾：宅男的痛qaq。

    沈砚侧目瞧他，沈禾讪笑一声说：“说顺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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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砚看见他那副得意的小模样，顺嘴便夸：“威风，威风极了，快进来罢，前段时日有些忙，没能回京，错过了你好些威风时候，现在摆了桌小菜，都是你爱吃的，为你好生庆贺一二。”

    走完流程后，沈禾火烧火燎的回宅子换衣裳，然后骑着马去了国公府，不，现在应当叫做将军府。

    社交什么的，为什么不能一键拒绝？

    他的门槛快要被踏烂了。

    在门口的时候，沈砚早有预料，正笑盈盈的等着他。

    那块麵团可能早就在了，只是一点点发酵，到了今日，才让沈禾察觉到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去将军府找沈砚。

    沈禾忽然卡壳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沈禾下意识侧头看了眼他与沈砚中间空置的两张属于主位凳子。

    沈禾小声嗯嗯。

    得意没太久，沈状元看围观的人太多， 脸皮薄，羞耻心开始往上爬。

    沈禾连着许多日， 都沉浸在一堆人脸包围的痛苦中。

    他勉强去记住一些人脸， 跟他们的身份姓名对上号， 对着对着，沈禾眼神涣散，心想这还不如回去背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