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(2/2)

    直到某个临界点，少年像是绷紧的那根弦断了，松软下来，失去骨头，完全的靠在了戚拙蕴怀里，眼圈通红。

    操之过急，揠苗助长，好不容易萌生出的小苗，可能会被过分的日光晒死。

    眼神茫然的要命，似乎还是懵懂的，轻声喊：“哥哥？”

    这种感觉很陌生。

    教他？

    他下意识阻止，要抽回自己的手，眼括睁大：“不不……”

    沈禾浑身不受控制的哆嗦着。

    青年的掌心比胸膛更热，是灼烫的。

    沈禾整个后背都贴在戚拙蕴的胸膛中，青年男性的气息围裹住他，温柔灼热。

    他想着，不知道外间忠洪忠言他们在不在？

    沈禾甚至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，整个人都比沈禾大了一圈，是骨架带来的差距。

    脸侧挨着他的青年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哄着他，安慰他：“别怕，是很正常的事，哥哥教教你，日后禾禾便会了。”

    戚拙蕴瞧见他发白的下唇，另一隻手安抚的捏着他的腮帮软肉：“外间没人。”

    床沿漏进来的光让一切看得更加清楚。

    沈禾大脑空白的听着这些话，耳朵里比起这些话，更清晰的是自己的心跳声，“砰砰砰”，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    他呼吸有些急促，空白的脑子反应许久，直到耳边青年温醇的嗓音无限包容的说：“不必在哥哥跟前害羞，若是不会，哥哥教你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沈禾的手背被戚拙蕴的掌心盖住，他的整隻手都在戚拙蕴的手中，只能被他带着，指缝交缠的动作。

    但他最强烈的第一反应，是害怕。

    掌心老茧贴在皮肤上，有些磨人。

    沈禾只能咬着自己的唇瓣，一丁点声音不敢发出来。

    不能，不敢，还不到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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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怎么教？

    如果他们听见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下一刻，沈禾便知道怎么教。

    戚拙蕴用了极大的意志力，才忍住，没有在这种时候亲吻少年的后颈，脸侧，细细安慰他。

    夏日里，寝衣用的料子很单薄。

    沈禾并没有因此放松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戚拙蕴教他，不如说是戚拙蕴帮他。

    他细微的颤抖，戚拙蕴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拽开被子后，弧度起伏无比鲜明。

    相反，他仰着头，身体绷得像是拉紧到了极致的弦，鸦羽般的眼睫不住的颤动。

    他嗓音里笑着说：“哥哥先前便发觉了，禾禾为何时常忍着？人不该纵欲，却也不该过分压製，顺应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