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(2/2)

    隻注意到青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来回刮磨,大概是在说很喜欢他的生辰礼,等后面的故事,夸他画的很好,说他是与青年最亲近的人,最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好在现在的戚拙蕴也不正常,整个人完全浸入情绪中,不能察觉沈禾的异样。

    因为我是小弟,能够对你无条件支持,所以你才觉得我是最亲近,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像是干了一件,极其不好的坏事。

    沈禾咬着唇瓣,柔软粉色的唇瓣被他咬出白痕,深深凹陷。

    哪怕他清楚明白,那些问责是对他的关心与担忧。

    沈禾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沈禾突然很害怕。

    如果知道他做大人是什么样子,戚拙蕴应该就不会这样说了。

    心臟砰砰砰砸在肋骨上,从骨头传到耳中,无比的清晰,耳中能够听见的声音尽数被心跳声掩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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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干了什么坏事呢?

    但他不想要。

    好像是一直埋在水下,被藏着许久的东西,终于压製不住的,在这一刻浮出了水面,要让他看得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监护人眼中的孩子,永远都是乖巧可爱的,只要听话就足够好。

    他紧张的僵住身体,拍抚青年后背的手慢慢放缓,僵硬的按着他的肩头,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撤。

    沈禾大概是做小孩的完美样板,性子好,乖巧,但不死板,活泼的像是一隻人间自我行走的小太阳,谁需要,就会凑过去送一份温暖。

    沈禾咬着唇瓣,将头埋在戚拙蕴肩膀上,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沈禾也就不必在委屈的时候,为了不搞砸戚拙蕴的生辰,让寿星倒过来哄自己而强行调动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而他的心跳,在这些心中念白响起的时候,变得一声比一声激烈。

    像是他小的时候,不小心点燃了爷爷的老柴房,他看见火苗蹿起来那一刻,心中的张皇失措与无能为力,铺天盖地涌过来,压得他喘不上气,只剩下心臟在无用的喧嚣尖叫。

    沈禾在心底忿忿的想。

    他其实安静得过头,有些不正常。

    沈禾有一会儿没听清戚拙蕴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可他不做孩子的话,是个大人呢?

    这样紧紧贴着,激烈的心跳声很容易,便能传到另一个人的耳中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念着这些话,戚拙蕴不知道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沈禾不知道,他在极力装傻,这样可以假装老柴房的火苗与他无关,可以假装他只是那场火里唯一受到惊吓的受害者,可以避免所有的训斥跟问责。

    才怪。

    说不出的害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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