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(2/2)

    他受不了再有下回。

    气死！

    被一个人盯着脱衣服，感觉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他再也不想被一些凶·器戳到！

    喝醉后的戚拙蕴完全不讲道理，一点儿没有清醒时候的监护人好说话。

    反正躲不掉，沈禾蹬掉鞋子，往床里侧倒去，用力往最里头的位置滚，抓着被子将戚拙蕴挡住一截，躺平后义正言辞道：“好了！躺好睡觉！”

    他靠回床头，与沈禾中间总算不再紧紧相贴，就那么望着沈禾，说：“你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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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在却浑身都不自在，存在感过强的视线，带给沈禾一种，这道视线在帮着他脱掉一衣服的错觉。

    他拽了两下，一隻手掌便覆住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沈禾：“……”他抿着唇，咽了口口水，浑身都变得紧绷。

    沈禾：靠。

    靠在床头的青年倾身，凑近沈禾，垂着眼睫仔细打量他身前的衣结。

    戚拙蕴说：“好了，都脱掉了，可以睡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用环着沈禾的姿势，拉开沈禾的手，为他解开衣结。

    指尖灵活，动作没有停顿，手稳得不像是个喝醉的人。

    脱掉外裳，解开中层棉衣夹袄的时候，解了好一会儿都未能解开，反而眼看着要变成个死结。

    要是戚拙蕴没喝醉，他现在势必要跟人讲道理，告诉他孩子都这么大了，不用时时刻刻盯着，要给孩子一点儿私人空间。

    沈禾烦躁，用力拽着这个结，借着无辜的衣服发泄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气。

    沈禾闭上眼睛，装作看不见。

    为什么喝醉了手都比他的稳，比他的灵活！

    沈禾屏住呼吸，就听见戚拙蕴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时候从不会觉得尴尬或是奇怪，理所应当接受。

    不知道戚拙蕴是不是也折腾困了。

    问题就是，戚拙蕴现在喝醉了。

    低低的嗓音，传入耳中，刮得他耳膜发痒。

    他不能起身，只能坐在戚拙蕴腿上，低着头努力忽略掉对方的视线，去解开衣带。

    戚拙蕴抬起头，松开一隻手，另一隻手仍旧搭在沈禾腰间，似乎只要沈禾一有动作，便会立刻将他抓住。

    他这次没再非要搂着沈禾睡，侧躺着，脸上挂着笑意，盯着沈禾的脸。

    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本就被心绪搅和得心跳，跳动的杂乱失去规律。

    果然喝醉了！

    明明从前戚拙蕴也会看他，甚至是亲手帮他穿衣服穿鞋。

    沈禾心想，下次戚拙蕴再要喝酒，他一定拦住不让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