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(2/2)

    沈禾说：“我回东宫。”

    沈砚慢慢回抱住沈禾，低着头，回答：“嗯，对。”

    沈禾也没问。

    他不高兴的说：“真不讲道理，有的人想要好的父母，却没有，有的人有，一点不珍惜。”

    每次见面，都是忍着恶心。

    老沈是那么好的人，爱他的妈妈，爱他，尽心尽力，是个好爸爸，跟他好的跟哥俩似的。

    嘴边是个浅浅梨涡。

    沈砚微微愣了会。

    沈禾想，他不会难过的，他只会生气，因为他知道，沈从允这垃圾，跟老沈不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撤回一步，笑眯眯道：“那我先回东宫啦！对了哥哥，明日我与表哥他们约好要聚在一起庆贺，若是你明日也能有空，跟咱们一道去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男主跟渣爹皇帝每次见面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样气？

    沈砚抬手，轻轻摸他的头：“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剧情在他脑海中一年比一年模糊。

    老夫人拍着他的手臂，眼底有些水汽，勉强笑笑：“小禾，午膳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留在房中照顾，沈禾小声搂着老夫人说：“祖母早些休息吧，别您也累倒了。”

    沈禾抿着唇瓣，轻声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于是笑了笑：“好好，回东宫，太子殿下晓得你拿头名，定然也是高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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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砚微笑着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，忽然之间，想起来。

    沈禾鼓了下腮帮子，而后白嫩的腮帮瘪下去，低声说：“没气，我才不会为这个渣子生气。”

    时间让记忆褪色。

    一把年纪，受不得多少次这样的折腾。

    他胸口闷闷的。

    沈禾骑上马，束得高高的马尾在脑后甩不起来。

    老国公如今年岁实在大了，武将出身，身子骨强健是强健，可征战多年，留下的暗伤同样不少。

    沈禾借着这个短暂的拥抱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沈禾与沈砚一道，扶着祖父去房中躺下。

    沈禾侧头看小炮灰哥哥，都长这么大了，比他现在都高。

    大夫来瞧，说还是老毛病，不能受气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扬起来的笑容，这么会儿功夫，一点点垮回去。

    他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沈禾看小炮灰哥哥那副怔住的模样，凑上去，用力搂一下他，拍拍他的后背，语调努力扬起来，让自己摆脱那份不悦的丧气：“哥哥，咱们好好的。虽然我们摊上了这样的垃圾，但是有其他人可以让我们珍惜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他守着，瞧老国公喝完药，盖被子睡下，才与沈砚一道出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