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(2/2)

    戚厌病烦的将手中的扇子扇得呼呼作响：“柳夫人昨日既然亲自去了，应当瞧清有哪些人吧？皇叔一准儿让他们个个下牢狱，但能在中生舍与小禾做同窗，家中都是有些地位的，莫要让他们钻了空子才是。柳峥你快些说，都有哪些人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哄笑起来。

    柳峥自袖口掏出一张纸，摊在石桌上：“我昨夜回去后，找母亲讨来的人名。这些人其实，无需担忧。”

    显然是与戚厌病一样，正等着他说话。

    这一代因只有个独苗，还不如何出息，皇帝便没将其放在眼中，不亲不厌。

    郑学则轻轻眯着眸子，听院墙廊后那群人走远。

    而允王府自然是算王爵中最差的那一等。

    他的兄长则继承祖父的爵位，一家子有两位王爵。

    例如戚厌病，他父亲有从龙之功，辅佐今皇夺嫡成功，且为皇帝赴死，戚厌病是遗腹子，便被皇帝另行封了郡王爵位。

    可也正是因为没有根系，两个孙子便是命根子，老国公真火起来，允王府也只能受着。

    同样是皇亲国戚，中间也有等级亲疏之分。

    国公府这样没有根系的新贵家，子嗣薄弱，沈国公也不堪大用，非得论起来是比不过允王府的。

    本就隔了一代。

    戚厌病声音小了点，口中含糊的略过这两句，继续道：“沈将军性情爆裂，我从前没少听祖母与我讲沈将军在边关的战事，当年沈家算不上权贵，一届寒门，靠着赫赫战功，给儿子搏来的国公之位，虽这爵位不是世袭罔替，在满京城也是头一份。如今兵权虽不在手，要收拾个允王府恐怕真算不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郑学则没作声，却也盯着柳峥。

    柳峥扶额，低声说：“真是以讹传讹。我母亲昨日亲自去了府衙，见过小禾，他并无什么大碍，哪里鲜血淋漓。”

    地位多少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不必问便晓得，他八成是被哄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戚厌病翻了个白眼：“还需你说？咱们弟弟多乖的孩子，哪儿能跟戚成琪那个脏东西一样。”

    是以，恆亲王府在皇亲中，地位可谓超然。

    柳峥三人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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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一家子是坚实的皇党，最得皇帝亲信。

    “且瞧着，此后京城中谁人还敢招惹这位沈小公子，招惹前还得掂量掂量，连王府世子人家都照打不误，自个儿的身份比得过人家世子不成。”

    戚厌病这次接口接的极快：“皇叔会弄死他们，你们柳家也会从中周旋，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……小禾那个爹虽是个酒囊饭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