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(2/2)

    小小的一尾鱼，只有他的巴掌大，金红的鱼鳞，鱼尾摆动，围着他游弋，小尾巴摆摆，看起来欢快又活泼。

    戚拙蕴说他：“莲子心清心明目。”

    但越是到这种时候，越要谨慎。

    他嘴一撅，戚拙蕴抬手，将他的嘴捏住。

    他半蹲在湖边，像是在等谁。

    今夜难得做梦。

    沈禾肃然起敬，男主，牛！

    沈禾：“呜呜放开呜……”

    他小声说：“我忘记剥莲心。”

    等了片刻也没有瞧见影子，他心中动了动，走入湖中。

    沈禾失败，遂，撇嘴以示不满。

    梦中，是一片昏昏夜色。

    唯有月光如水如纱。

    戚拙蕴就那么望着他忙活，口中的莲子慢慢嚼碎，咽下。

    老规矩，第一口给大哥！

    忠洪小声提醒：“殿下，夜深了，明日还得早朝，不若休息吧？”

    他有些累，前朝局面几乎全在他掌控中。

    戚拙蕴逗玩小孩，叮嘱他早些休息，回到书房处理剩下的事务。

    他很快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百足之虫死而不僵，何况戚乐咏一脉现在尚有余力，逼急了还有狗急跳墙的时候。

    随着他入水，水中忽然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也不能说不好，确切而言，是不安稳。

    戚拙蕴完全不上他的当：“明日就能瞧见了，你急什么？”

    是粼粼的湖岸边，湖面似镜，将月光映照的更加亮眼。

    随着长大，他心性逐日冷淡，连着梦都做得少。

    然后他露出痛苦面具，“哇”地一口，将莲子吐在手掌心，转头丢掉。

    戚拙蕴垂下眸子，发现那是一尾鱼。

    但这一夜睡得并不算好。

    沈禾难以置信：“哥哥你不觉得苦吗？”

    塞给戚拙蕴后，沈禾喂给自己。

    他放下手中书册，揉按眉心，案边烛火炸响，才抬头。

    戚拙蕴低低应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一块昏暗中最为明亮的地方。

    莲心忘记剥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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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低笑着说：“你下回再做这个动作，哥哥便捏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忠洪收拾桌案，沐浴宽衣，戚拙蕴躺回榻上。

    戚乐咏一派翻不出多大的风浪。

    他端着自己的小盘子，将莲子都剥了，还不忘试探戚拙蕴：“哥哥你不是说给我带生辰礼，你回来这么久我都没有看见，该不会是骗我的吧？”

    湖水并不深，他站在其中，湖水越过他的腰线。

    戚拙蕴很少做梦，他幼时心绪波动较大时，时常梦见母后，亦或是沈禾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