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(2/2)

    五皇子：“？”

    而后一路，几乎是飞去的校场。

    “嘘嘘！”沈禾忙不迭竖起手指，指一指还在练枪的沈砚。

    他最后一个音没落下，对面的少年已经掉头，像是一阵小旋风似的，衝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一路衝过去，鬓角冒出细细的汗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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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砚练枪相当专注，身若游龙，因着常年练武，他肤色没有寻常大家公子少爷那般白皙，身量也格外的高，一双眸子却看起来分外幽静。

    这家伙！

    日头西斜，还是有些晒人。

    可以说，真诚的时候是很真诚，敷衍的时候也是非常敷衍。

    管家说：“在后头小校场里呢。”

    管家瞧见他就笑：“小公子您来了？”

    沈禾将五皇子气得够呛，他自己才不管。

    与他手中振摆呼啸不止的尖枪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少年握着红缨长木仓，身形矫健，收放自如，枪尖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呼啸，寒光粼粼，木仓身震颤，少年握着长枪的手臂却稳如盘石，一丝不动。

    他迟疑道：“……也、不用……谢？”

    虽然沈禾表情真诚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半分嘲弄都不存在，但五皇子还是感受到了一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收木仓，长呼一口气，顶着满头的汗准备问老国公的意见时，就瞧见了蹲在老国公椅子后方，托着下巴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沈禾。

    生怕在他最后一个字音落地上之前，他没能跑出太学。

    老国公坐在廊下的椅子上，扶着膝头看场中的少年舞枪。

    衝出了太学，沈禾溜去国公府。

    沈砚那双幽静的眸子亮了一些，快步朝着廊下走来，将木仓搁在架子上，嗓音微扬：“小禾！”

    可恶！五皇子差点被气得一个倒仰！

    沈禾心说他就知道。

    沈禾一概不管，能敷衍就敷衍，要是敷衍都不行，那他就沈小霸王上身，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，隻管自己开心。

    老国公无可奈何的摇摇头，顺着小孙子的意思，没有发出动静。

    沈禾从后堂里窜出来，像是一隻灵活的猫，落在廊下，在阴影里蹲下来，嘿嘿小声笑起来。

    小时候没人会跟一个几岁小屁孩说这些有的没的，但长大了，谁都想在他跟前说两句。

    留给他个很快变小的黑点背影。

    老国公听见动静，扭头去看，就瞧见少年满头的汗，顿时露出笑：“哎哟，是咱们小禾啊……”

    沈禾点点头：“是呢是呢，祖父祖母呢，大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