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(2/2)

    宋随意一点也不想跑，他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门了，乖乖在房间里睡觉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宋随意想到昨晚的事，知道这是关承酒要秋后算帐了，立时往被子里缩了缩，在滚烫的呼吸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：“你不能殴打病人。”

    于是宋随意昏昏沉沉睡了一早上，到了中午好不容易从梦魇中醒过来，就对上了另一个噩梦——

    宋随意隻好改口卖惨：“你昨晚想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宋随意，你出息了。”关承酒又道。

    应该是要给小皇帝的，只是不知什么缘由还没送出去。

    他觉得不舒服，却也没说，只是昏昏沉沉地躺着，还是关承酒醒了一会，见他没动静才去叫他，入手却是一片滚烫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关承酒微微皱眉，“就是生气。”

    睡醒就看见关承酒用吃人的眼神盯着自己，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？

    有的人还活着，但他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“你活该。”关承酒垂眼看他，似乎是在犹豫什么。

    寒冷和恐惧在这一瞬间都被这点暖和劲驱散了，他鼻子一酸，道：“以后别喝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但也很暖和，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，柔软又毛茸茸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回去。”宋随意说着扶着柱子站起来准备回去，刚转身，肩上就被批了一件披风，很短，挂在他身上更像个稍长一点的衣服。

    关承酒满脸写着“你继续编”。

    但关承酒没解释，也没有解释的必要，他直接拎着人回了房间，吩咐不准再让宋随意乱跑。

    太医被叫了过来，来的还不止一个，分成两拨人，一拨去了正殿，一拨来了偏殿，据说是陛下也发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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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随意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床角，被子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委屈巴巴眼睛，他道：“如果你昨晚不喝多，那我们就不会留在宫里，不留在宫里，陛下就不会着凉了！”

    关承酒阴着脸：“陛下也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宋随意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关承酒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，不轻不重的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可能认床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，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，总做些乱糟糟的怪梦，被吓醒了再睡，又被吓醒，反反覆复的，终于在凌晨的时候，发起了烧。

    于是回到床上后他也没再做什么，眼睛一闭就睡了。

    宋随意想起昨晚自己拉着小皇帝坐在冰冰凉的地板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关承酒是什么意思，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：“没有。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在打颤，隻好改口，“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