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(2/2)
不,景眠想。
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景洛,成功被景眠骗到。
景眠脑海中卷起疯狂呼啸的风暴。
甚至还约好了今天上午去领证。
下一秒,景眠似乎察觉了什么。
他被求婚了。
在宿舍睡了一夜醒来,直到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,驱散了深夜与黎明,并爬上景眠的被褥,青年才堪堪醒来。
景眠洗漱完毕,又躺回床上。
景眠想到这儿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穿好衣服,离开学校,拦了辆的士,直奔家门。
就连当事人每每想起,都觉得不太真实。
对于从小循规蹈矩惯了的景眠来说,造成了属实不小的震撼衝击,心情如同坐了过山车。
……正是去取户口本的好时机。
……这是什么神仙速度?
直到现在。
他抬手,看着左手的无名指上,那枚折射出淡淡光芒的环戒。
更别说,谁会和一个近似于陌生人结婚呢?
在景洛的追问下,景眠第一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要拿户口本去学校交保险。
青年很快上网查了一下,发现仅需要两样,身份证就在他书包里,户口本的话…还必须回家拿一趟。
可能是因为那个恰巧的时机,或是与任先生的对视,或是那片海和烟花,顺着那样的气氛,稀里糊涂就被对方戴上了戒指。
景眠愣了下,他摘下戒指,转身抽了两张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。
他还答应了。
景眠暗暗咽了下口水。
他天马行空地想,领证都需要什么来着?
依旧没有真实感。
他和过来接自己的任先生,前往民政局。
这个说法讲的通,但景眠心里暗忖,男人也未免响应的……太隆重、太积极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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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,如果没有这枚戒指,景眠都不确定昨天发生的一切是真的。
盯着被子上的条纹发了会儿呆。
景眠回了学校。
他翻身下床,走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挤牙膏,刷牙漱口后,又用清水洗了把脸。
任先生疯了吗?
景眠坐起身,
翌日。
那么任先生就是为了响应家族定下的婚约,而准备这场盛大的求婚?
现在并非周末,景国振和李乔很大概率不在家,景洛幼儿园放假,现在家里,可能只有景洛和保姆阿姨。
环戒的下缘因为青年洗脸的动作,不经意间沾了水,水滴正缓缓淌下。
如果有答应的人,那才算是疯了。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