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 第八章 我想住在你的眼睛里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星空(3/6)

    都说这种场合,一般女孩子才是落泪的那一个,他们两个人,却恰恰相反了。

    她大概不知道,她这句「我愿意」,对他来说,多么多么重要。

    这是他这短暂一生里,听过的最动听的话。

    他为她戴上腕錶,深深吻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又温柔又缠绵,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,又同住一个屋檐下,每天朝夕相处,免不了的亲密接触,但每一次,他心中再多渴望,也都会在最后一步打住。

    然而这晚,他因为心里激动,便忍不住放肆起来,当朱旧的毛衣被他脱掉时,骤然的凉让她打了个冷战,他敏感地感觉到了,瞬间便停下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是误会了,她低头笑笑,伸手去解他假肢的接受腔,他明白她想做什么,下意识就伸手去阻止她。

    她拨开他的手,熟练地将他的假肢摘掉。

    她抬头,壁炉的火苗映着她因为喝酒而微微发红的脸颊,她伸手捧住他的脸,在他嘴唇上亲了亲,然后抱住他,在他耳边说:「我冷,抱我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似带了蛊惑,他像听了无可反抗的命令一般,将她拥抱在怀。

    她忽然又从他怀里离开,当她的脸靠近他的残肢时,他微微睁大了眼,然后,他感觉到皮肤被一种特别柔软的温度碰触。

    她在亲吻他。

    他有瞬间的僵,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他看不见她的表情,却那么明显地感觉到,她亲吻他的伤口,仿佛在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美好的东西,那般温柔,那般珍重,那般的爱惜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战栗,他更紧地拥抱住她,缠绵滚烫的吻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……

    姜淑静在得知这个消息时,开心得落下泪来。

    「云深,姨妈恐怕没有办法回国参加你们的婚礼了。」

    姜淑静遗憾地说,她的身体越来越差,很多时候住在医院里。

    「姨妈,我们就在德国公证结婚,请您做我们的证婚人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说:「另外,请您暂时不要告诉我妈妈,我们春节会回国一趟,到时候再说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?」

    姜淑静惊讶道:「云深,婚姻大事,怎么可以不让你妈妈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姨妈,我家里是什么情况,您比谁都明白。」

    他自嘲地一笑,「我的婚姻,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,在我妈眼里,我喜欢谁,谁喜欢我,这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跟我结婚的那个人,背后是否有可以交换利用的筹码。」

    姜淑静沉默。

    是的,她比谁都明白,因为她也出生于这种商业世家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坚持留在国外,选择在大学当老师,并且不依靠家里一分一毫,只怕自己也最终会沦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所以她心里很清楚,就算朱旧再好,姜淑宁也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。

    傅云深说:「姨妈,朱旧对我意味着什么,您也比谁都清楚。」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,他曾对她说过,那个女孩,是他的阳光、空气与水。

    姜淑静嘆口气:「朱旧呢?

    她也同意不告诉你妈妈?」

    他说:「她尊重我。」

    姜淑静说:「委屈她了。」

    朱旧却不觉得有什么委屈,她本来对结婚礼仪这些就不太在意,甚至觉得那些程序很琐碎麻烦,她理想的婚礼是找一个美丽的教堂,举办一个简单的仪式,有亲密的亲人朋友在场就好了。

    如果要说朱旧有什么遗憾,那就是,她结婚,奶奶却不在身边。

    她在电话里跟奶奶说起婚事时,奶奶虽震惊,却并没有责怪她,只问她开心不开心,听到她肯定的答案,就说,那我祝福你。

    末了感嘆着说,你这丫头啊,还真是你父母亲生的呢!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,也是这样,买一对婚戒,找个那什么教堂,交换一下,就完事儿了!

    朱旧忍不住笑了,原来,这种不在意的态度,也是有遗传的啊!

    傅云深想亲自製作他们的对戒,所以没有买。

    朱旧晃了晃腕錶,我才不要戒指,它多么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她送给他的结婚信物是一盆薄荷盆栽,她说,别看它只是一盆普通的盆栽啊,t,我可是把自己都送给你了。

    他们去定製婚纱,朱旧本说不要的,白衬衣就好了嘛!她长这么大,还从未穿过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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