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 第六章 才分别想念却已至(2/7)
她猛地停住,转身就跑,然而来不及了,aksi更快地拽住了她,往回恶狠狠地一拉,她踉跄着扑到他胸前,她听到头顶传来他喘着气的笑声:「t,你真是善良,也真是……笨!」
然而她却没有料到,有事的是自己。
母亲,这是救人的手术刀,此刻,我却被逼着用来伤人。
她站起来,转身就跑。
心里涌起一丝噁心,朱旧偏开头,咬牙怒吼,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。
我出来等,正好看见你。
她就那样呆呆坐了许久。
她回过头,路灯下,她看见好久不见的aksi朝她急急忙忙地跑过来。
他咒骂一声,甩手一个耳光就扇过去,将她推倒在雪地上。
头顶又是一声笑:「哎哟,既然被骂了,就要名副其实一下,你说是不是,我亲爱的t。」
面对警察的询问,他瞎话说得可真是顺溜:「警官,我没有侵犯她,我喝多了,在路上遇到她,之前我们做同事的时候关係就不和睦,所以我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,发生了争执拉扯,她就拿刀刺我!她这是故意伤人!竟然随身还带着刀。
她迟疑了一下,又找出了一个名字,leo,也许他可以帮忙联繫一个律师。
他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那声音再次响起来,有点儿急切。
他喘着气,说话间满嘴的酒气,他手里一如既往到地拎着只酒瓶。
话落,他鬆开扣住她手腕的手,改去箍她的腰,将她更近地贴向他的身体,他低头去亲她,朱旧埋着头拼命躲闪着,他一下子没有得逞,怒了,将手中的酒瓶扔在雪地上,腾出手来禁锢她乱晃的脸。
aksi被她拽得一停,他急忙解释道:「我朋友被人刺伤了,很严重,就在后面那条巷子里,我们叫了救护车,可是很久都没有来。
寒风颳在脸上,生疼,也让朱旧心中一凛,不好的预感强烈涌入脑海。
她隐忍着,强烈克制住咒骂与胸口泛起的噁心,就为这一刻他放鬆警惕。
「t!」
然而很不巧,远在美国学术交流的leo的电话是关机的。
没有人证,那个地方也没有监控,哪里来的证据?
医院里。
夜渐深,乱鬨鬨的警局也渐渐安静了下来,大部分人都走了,只留下了几个值班的警官,叫了外卖在吃。
朱旧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他拽着跑起来,她皱了皱眉,用力甩他:「喂!你干什么!放开我!」
她跟着他在雪夜里跑,穿过一条条巷子,拐了一个又一个弯,灯光渐渐少了,路越来越黑,只有白雪微弱的光。
一声闷哼,aksi捧住她脸的手瞬间鬆开,他弯腰的同时,却依旧一隻手扣住她。
她死命想要挣脱他,可毫无用处,他扣住她的手腕,用了蛮力,她的手腕被掐得很疼。
她席地而坐,将头埋在膝盖里,紧紧地抱住自己,仍觉得冷。
……
朱旧看着他无耻的嘴脸,真想扑过去抽他两巴掌。
欣赏够了,他才再一次低下头来。
她心中的猜测在此刻得到了证实,愤怒的情绪汹涌而来,而后便是更加强烈的恐惧。
朱旧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,紧握的双手微微发颤,侧耳听着里面为aksi处理伤口的医生在训话。
不等朱旧开口,他已经拽过她,「快,快,救命!救命!」
朱旧那一踢因为离aksi太近,其实并没有踢得很严重,他缓了缓,捡起雪地里的酒瓶,大灌了一口,然后将酒瓶砸向了身后的围墙,在夜色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噢,天啊,多么危险的傢伙!」
她咬牙,让自己保持冷静与清醒,她慢慢坐起来,将身后的背包抱到身侧,一边瞪着他的动静,一边迅速在背包最外层口袋里摸索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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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ksi竟然反咬一口,说她故意伤人,报了警。
「t,真的是你!太好了,太好了!」
他扶着腰,哎哟一声。
当他的手探向她的身体时,朱旧握在手中的刀扬起来,刺入他的背。
「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的,大雪天的在外面喝什么酒,喝醉了就闹事。」
朱旧躺在雪地上,一边脸颊趴在雪地里,是刺骨的冷,一边是被扇得火辣辣的痛,头晕目眩。
当他的嘴唇落下来的同时,朱旧的膝盖也恶狠狠地朝他的要害袭击而去。
朱旧疲惫地掩着面孔,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「浑蛋!你放开我!」
「还好没有刺到要害,又止血得及时,否则天气这么冷,在雪地里等那么久,小心要了命!」
很快aksi 的律师就赶来了警局,他常闹事出入警局,律师处理这种问题已驾轻就熟。
她脑海里闪过一瞬的迟疑,但立即说:「快走!」
她又静坐了许久,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名字,汉斯教授。
她闻见他身上浓烈的酒味,心里明白大概又是醉酒闹事与人起了衝突。
她被收押,一个年长的警官将她送进去,转身离开时看了她一眼,说:「小姑娘,你赶紧联繫你的律师来吧。」
我想起你是学医的,拜託你,救他!」
电话却没有拨通。
aksi鬆开她一点,这时候还不忘喝一口酒,他将酒气哈在她脸上:「t,你可真是残忍,我约了你五六七次吧,到最后你竟然连号码也换了……我可真伤心啊。」
然而aksi动作比他更快,他拽住她,眼中有狰狞的光。
抬手,粗鲁地扯她的衣服。
「臭婊子!」
此时此刻,异国他乡,她去哪儿找一个律师来?
德国人办事是出了名的严谨和讲究证据,朱旧百口莫辩。
这一次,他的闷哼声更重,响在她肩头。
朱旧闭了闭眼,隐忍了好久的泪,终于落了下来。
他与aksi 私下碰面后,对朱旧坚持aksi意图侵犯她的控诉提出了反驳,他没有多说别的,只让她出具证据。
他双手捧住她的脸,却并没有再次行动,而是得意地、嘲弄地欣赏着她眼中的愤怒与屈辱,以及慢慢涌起的水光。
他是医学院的教授,也是她母亲的大学同学,因为这一层因缘,他对她诸多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