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 第一章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(3/7)

    她伸手去抓戒指,却被季司朗避开,他握住她的手,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,还俯身在她的手指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
    朱旧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季司朗抬头时表情忽然一换,勾起嘴角衝着她眨眨眼,「cut!怎样?

    够拿影帝了吗?」

    朱旧抬脚就踹他,「去死!」

    若不是知道他压根不喜欢女人,与她的婚事也不过是被家里逼得急了掩人耳目,她真要被他这个样子给骗了。

    「你真该改行去做演员。」

    朱旧又躺倒在沙发上,打量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非常漂亮的祖母绿,哪怕她这种不懂玉石的人,也瞧得出来是年代久远的珍品。

    她想起什么,说:「季司朗,这戒指不会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吧,那我可不敢随便收。」

    说着就要脱下来还给他。

    季司朗按住她的手,毫不在意的语气:「我们家别的不多,这种不知什么年代的玩意儿倒是多,你拿着玩呗。」

    啧啧,这口气!朱旧没跟他争,但她也不会真的收下,因为她平日里从不戴首饰。

    先拿着吧,回头再还给他。

    「这还是我第一次戴戒指。」

    她转了转戒指,忽然低声说。

    季司朗讶异了,「第一次?」

    怎么会?

    她明明……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朱旧翻了个身,将手掌盖在眼睛上,嘀咕道:「我好困,睡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他嘴角动了动,但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取过沙发上的薄毯,搭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他们吃过晚餐后驱车离开,季司朗送朱旧回家,他还要回医院,车离朱旧的公寓还有一段距离时,她让他停车。

    正是旧金山最美的秋季,她住的那条街非常安静,道路两旁种植了高大的银杏树,这个季节,叶子都黄了,落了一地,特别美。

    朱旧很喜欢听鞋子踩在树叶上发出的悉悉率率的细微声响,那是独属于秋天的声音,她最喜欢的季节。

    夜里有点凉了,她紧了紧风衣,伸手插进衣兜里时,摸到了一个东西,是季司朗给她的那枚戒指,她拿出来,对着路灯看了看,那种少见的绿色真的非常非常美,就连不喜欢首饰的她都为它心动。

    大概是女人对戒指有一种天生的喜爱吧。

    她想起季司朗在她下车时问她的那个问题,你真的是第一次收到戒指?

    她知道他意有所指,是啊,曾结过一次婚的女人,怎么会是第一次戴戒指呢?

    可她并没有撒谎,当年啊,那人对她求婚时,用的不是戒指,而是一块腕錶,他亲手製作的,錶盘是一片深蓝色的星空,在黑夜里会发出璀璨的星光。

    朱旧拍拍脸,让自己从回忆里抽身。

    也许是今天发生的一些画面,与记忆中的太重迭,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了蛰伏在心底深处的一些片段。

    可是,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抬头望着头顶金黄色的银杏叶子,过不了多久,这些叶子就会慢慢落光,秋天会过去,寒冬会来临,春天也就不远了。

    很多事情,就像季节一样,翻一页,就成过往。

    晚上她竟然又失眠了,哪怕满身的疲惫。

    她的失眠症有很多年了,早些年,最严重的时候,她整夜整夜睡不着,索性爬起来看医书。

    再年轻的身体,这样熬久了,也撑不住。

    后来就开始吃药。

    季司朗知道了教训过她,说她自己是医生,难道不知道药物对身体的极大损伤吗?

    她来旧金山后,与季司朗住的公寓离得近,他就常拉着她去晨跑,周末只要不上班,就拖她去爬山、攀岩、远足。

    户外运动一向也是她所喜爱的,她也就乐得跟他一起。

    失眠症慢慢有所缓和。

    在床上折腾了许久,朱旧爬起来,从床头柜翻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的药片,吞下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起来,精神还是有点不太好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将才到下巴的短髮扎成个马尾,用皮筋绑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当年在医学院,班上有个日本女生,每次考试前在图书馆复习,总是把头髮紧紧地绑成个高马尾,她说皮筋绑紧扯着头皮,可以让人在疲惫时稍微清醒精神点。

    朱旧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,好像,真的是这样。

    进了医院,她换上白大褂,直接去了重症病房。

    前天手术过的病人,还在沉睡中,她做了术后常规检查,嘱咐护士时刻密切关注病人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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