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 第六章 我从未到过的地方是你心上(6/7)
阮阮心里一凛,快步朝那个房间走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阮阮听到「啪」的清脆一声响。
房间里,风菱正扶起被推倒在地的衣架,刚站稳,脸颊上就生生挨了个巴掌。
站在她身边的年轻女人,妆容精緻,衣裳华丽,气势凌人,嘴角扯着一抹冷笑:「我警告过你的,别不要脸地老惦记着别人的东西。
他是你这种贱人配纠缠的吗!」
风菱捂着脸,抬眼冷冷地瞪着她。
女人见状,抬手又要扇过去,手臂却被人忽然截住了。
她怒气冲冲地偏头:「你……」
「啪」的一声,比她之前扇风菱的耳光更响亮。
女人瞬间目瞪口呆了。
风菱也呆住,「软软……」
阮阮仰着头,毫不迴避地迎视着这个女人,只见她脸上表情瞬间精彩纷呈,从不信到震惊到愤怒,她颤抖着手指指着阮阮「你你你……」了半天,在她反应过来想打回去时,风菱一把截住了她的手,狠狠一甩,穿着尖跟鞋的她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。
风菱拉着阮阮,在她的尖叫声中,扬长而去。
酒店咖啡厅里。
阮阮摸着风菱微肿的脸颊,无比心疼:「还疼吗?
我去拿冰块给你敷一下。」
风菱拉住她,摇头:「我没事。」
她看着阮阮,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:「软软,你真是太令我惊讶了。」
她从来都没想过,从来不跟人争论的阮阮竟然会打人,还那么狠。
「解气吗!」
「解气!特别解气!」
风菱猛点头,「可是,软软,你都不知道前因后果,就动手,不怕打错了呀,也许是我不对呢。」
阮阮哼道:「我可不管,我朋友被欺负的时候,只有亲疏,没有对错!」
风菱眸中忽然就涌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。
她一向自认内心坚硬,不会说柔软的话,也很难得为什么动容。
可阮阮这句话,令她心里发酸发胀。
从小到大,因为性子清冷,她朋友很少很少,有的半途散场,唯有跟阮阮维持得最久,也最亲密,但有友如此,一个足矣。
「叮当,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?」
阮阮担忧地问。
风菱看了下时间,发布会快开始了,她抱了抱阮阮:「这件事情,一言难尽,软软,我回头跟你说。」
她站起来,「我得去忙了。」
阮阮点点头:「嗯,快去吧。
我就坐在下面看你的秀哦,等你结束,为你庆祝。」
风菱走了几步,阮阮又叫住她,大声说:「叮当,加油啊!」
可发布会刚刚开始,阮阮就接到了阮荣升的电话,说她表哥阮皓天从非洲回来了,让她跟傅西洲回阮家一起吃晚饭。
阮阮给风菱打电话,无人接听,只得发了条简讯,先行离开了。
阮阮刚进门,便被忽然衝出来的一个人夸张地熊抱住,耳边响起了更夸张的声音:「oh,y sister!好久不见!」
阮阮皱了皱眉,挣扎着从阮皓天的怀里逃开,微微退后两步:「表哥。」
她看着眼前这个大冬天里只穿着花衬衣、白色西裤、一头栗色捲髮上还架着一副黑超的男人,他像是刚从热带海滩度假回来般。
有两年没见了吧?
两年前,他被阮荣升发配到非洲一个城市去,那边阮氏有个小酒店。
舅妈陶美娟见到外公就愁眉苦脸地念叨,儿子一定受苦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瘦,有没有晒黑,能不能吃得习惯那边的饭菜……一心想让外公将他召唤回来,可阮荣升像铁了心般,不为所动。
如今看来,他活得很好嘛,依旧白皮白脸的,不见瘦,反而胖了点。
阮阮正打量着阮皓天,他也正上下打量着她身边的傅西洲。
「哈哈,这位一定是我未曾谋面的妹夫咯!久仰久仰啊!」
他夸张又轻浮地笑,朝傅西洲伸出手。
阮阮既讨厌又害怕他这种笑,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微抖了下。
傅西洲伸手与他握了握,淡淡颔首:「你好。」
虽是第一次见面,对于这位,傅西洲倒是有所耳闻,传闻里都是阮皓天不好的风评。
不务正业,花天酒地,胡作非为,一切纨绔子弟的劣根性他身上全部有。
阮荣升的独子在五年前病逝,按说阮皓天可算是阮氏唯一的继承人,但阮荣升却一直没有委以重任给他,只让他在蓝晶酒店做了个楼层经理,两年前,他与酒店的一个女服务生谈恋爱,那女人怀孕后被他无情地抛弃了,最后闹出了人命,那女人从蓝晶的顶楼一跃而下,一尸两命。
这件事情闹得挺大,也连累了蓝晶甚至整个阮氏。
阮荣升一怒之下,将他放逐到非洲。
饭桌上,陶美娟笑容满面,又是给儿子夹菜,又是添水,不停地说着,多吃点。
甚至对阮阮,也有了几分好脸色,閒閒地聊了几句。
阮荣升心情也不错,开了瓶珍藏的红酒,三个男人频频举杯。
陶美娟见老爷子心情好,便顺势说:「爸,您看,皓天这两年也变得懂事了,是不是安排他进集团?」
阮荣升说:「今晚是家宴,不谈公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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