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 第六章 我从未到过的地方是你心上(2/7)

    傅太太呢,她也同意你这个时候出院?」

    我多想在你面前任性一次,但我不敢去尝试。

    直至遇见他。

    她在找他。

    一定是的!

    顾恆止揉了揉她的乱发:「赶紧来吃午饭吧!」

    而且,手机里也没有她的来电记录,要知道,他出差时,她每晚都会来一通电话的。

    她在树林里走了好远,找了好久,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。

    她想起他曾玩笑般地说过,她比同龄女孩子淡然、懂事、不骄纵任性。

    傅西洲「嗯」了声,想了想,说:「她应该是开车过来的,我怕她心急开车……你联繫下莲城与海城两边的交警队,打听下……」

    啊,自己睡了这么久?

    她缓缓睁开眼,刺目的白光令她又眯起眼睛,哦,天大亮了。

    阮阮打量着顾恆止的公寓,麻雀虽小,却五臟俱全。

    顾恆止坐在床边,俯身望着她眼角的泪痕,微微别开眼。

    傅西洲翻了个身,再次取过手机,调出通话记录里的第一个号码,拨出。

    他想起之前,他醒过来时,看到乔嘉乐在病房里,微微惊讶,问她怎么会在?

    「阮阮,阮阮!」

    可回应他的依旧是冰冷机械的女声「您拨打的用户无应答」,他又拨家里的座机号,响了很久,却无人接听。

    「哥哥,早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臂与小腿被灌木丛里的荆棘刺伤,好疼好疼,最后她蹲在一棵树下,看着自己手臂与小腿上的伤鲜血淋漓,哭了起来……

    傅西洲没做声。

    他转头,又换上了笑容:「懒鬼,都中午了,还早?」

    他叫了份清淡的外卖,阮阮吃了几口,就没胃口了,任顾恆止怎么瞪她,她也吃不下了。

    她转头望着他:「哥哥,收留我几天好不好?」

    从小到大,她是真的对很多东西都无所谓,因为最想拥有的早就失去了,比如父母,比如亲密的亲情。

    阮阮坐起身。

    她得到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,却没有得到他的心。

    翻身坐起,想起床,刚一动,胃部又传来一阵绞痛,他咬牙,靠坐在床上,拨通了林秘书的电话。

    林秘书立即说:「傅总,您先别担心,我马上让小陶去你家看看。」

    她起先不肯,说要留下来照顾他,后来见他沉着脸真生气了,才离开。

    「傅总,您怎么还没有休息?」

    「你过来,帮我办理出院,开车送我回莲城。」

    可今晚,他打了无数个电话,她都没有接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凛。

    可其实她睡得并不踏实,总是在做梦,现在也觉得浑身疲倦。

    他没有解释,重复道:「你过来。」

    她也笑着:「嗯,哥哥的床太舒服了嘛!」

    他顿住,没有再说下去,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她说过,在他出差的时候,她二十四小时都不关机的,而且手机总是放在身边。

    那么其他的,都只是生命中的其次。

    因为我知道,在爱情里,只有被深爱的一方,才有资格任意妄为。

    林秘书跟了他多年,知道他说一不二的个性,在工作上他也几乎严格按照他的吩咐办事,但事关他的身体,他忍不住问:「傅总,究竟怎么了?

    林秘书说:「我让乔小姐联繫过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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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也没多问,让她走。

    他缓缓握拳,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沉吟片刻,傅西洲说:「她没有来医院,也联繫不上。」

    林秘书恍然:「你是担心傅太太?」

    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
    她说她在海城见朋友,给他打电话想约他明天吃午饭,结果是林秘书接的,她才知道他住院的事情。

    十二,你知道吗?

    快天亮的时候,他再拨的时候,竟然关机了!

    她说,我不想错过你的来电嘛!

   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令她在睡梦中,都如此难过?

    他还念叨过她,睡觉时要把手机关机,也不能放在床头,会有辐射。

    在真爱你的人面前,就算任性胡闹,也会被包容。

    林秘书更惊讶了:「怎么了?

    所以,在看见那样的画面时,她甚至不敢上前质问、责骂,除了逃跑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承受。

    为了他,她变得勇敢、坚强,努力去争取。

    傅西洲一怔,说:「你告诉过她我住院的事情了?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她那时候还当作是一句夸讚,而此刻,她心里却无比难受,其实在真爱你的人面前,哪里需要时刻懂事。

    这个夜晚,还有一个人跟她一样失眠。

    阮阮在天蒙蒙亮时,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,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走在一片雾蒙蒙的树林里,她似乎是迷路了,一边左顾右盼,一边喊着,十二,十二,你在哪里?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怎么回事?

    乔嘉乐?

    医生说你需要住两天院的。」

    那端林秘书微微惊讶,看了下手錶,十二点多了。

    与那个男人有关吧?

    挂掉电话,他躺在床上,不知是先前打着针睡够了,还是因为担忧,他怎么都无法入眠,又拨了几次阮阮的电话,依旧是无人接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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