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 第五章 我多希望我想念你的时候你也正在想念我(6/7)

    她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今晚他会回家,但她迫不及待想要早点见到他。

    她抱着花盆,匆匆地走进大堂,她一边走,一边忍不住低头看盆中的花,真好看。

    她嗅了嗅,真香。

    他会喜欢吗?

    他会喜欢的吧。

    她想着,微微笑起来。

    「砰!」

    仿佛一阵疾风颳过,阮阮的身子被狠狠地撞了下,清脆的脆裂声响起。

    陶瓷花盆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,碎成了好几块,泥土散了一地。

    那株茉莉,躺在四散的泥土里,仿佛被强风吹打过,不再生机勃勃。

    她嘴角的微笑还未褪去,便化成一抹震惊,而后是心痛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身边有个女声响起。

    阮阮却看也没看她,只怔怔地盯着地上的泥土与花。

    良久,她忽然蹲下身,用手去扒泥土,一点点撮拢,又捡起碎裂的瓷片,试图把泥土重新装进瓷片里,最后却徒然。

    她满手的泥,瘫坐在地。

    大堂里来往的人群纷纷望着她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那个撞了她的女子,慢慢走开,转身时,嘴角扯开一抹冷笑,她胸前的工作牌晃了晃,照片上是一张妆容精緻的脸,下方写着,设计部,乔嘉乐。

    「阮阮?」

    傅西洲惊讶的声音响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眸中似有水汽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她,又看了眼她身前的狼狈,明白了过来,将她拉起来。

    「我的花……」她指着地板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右手食指指尖:「你受伤了?」

    她手指上沾了泥土,看不太清楚,他抓过她的手,擦掉上面的泥,伤口赫然现出来,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不停地沁出来。

    他压住她的指尖,皱眉:「傻啊你,花盆碎了就算了,你去碰它干嘛呢?」

    阮阮被他一说,更委屈了,眸中水汽更盛:「这是我要送给你的花呀……」

    他看她一眼,嘆气:「不就是一盆花么,你呀,真是!」

    他腾出一隻手打电话回办公室,吩咐小姚腾一隻小花盆下来,再带一个创可贴来。

    小姚很快把东西送了下来,傅西洲帮阮阮贴了创可贴,然后蹲下身,将地上散落的泥土扫到花盆里,小姚震惊地看着他的动作,想上前帮他,被他阻止了。

    大堂里来往的人,也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阮阮也傻傻地看着他,当她晃过神来时,傅西洲已经把那株茉莉重新栽好了,将花盆递到她面前:「好了,别难过了。」

    她凝结在眸中未及散出的水汽,「啪嗒」一声,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……」傅西洲愣愣的。

    阮阮抬头冲他笑:「我开心。」

    她将花盆又放到他手中,「送给你。」

    傅西洲接过花,完全被这猜不透的小女生心思给打败了。

    走进他的办公室,阮阮将他办公桌上的一盆芦荟挪开,让自己的茉莉花霸占着那个地盘,她微微退后,满意地欣赏着。

    她嘱咐他:「十二,茉莉喜阳,你要经常抱它到窗边晒一晒太阳哦。」

    她又问他:「好看吗?」

    他正低头看资料,抬头看了眼花: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喜欢吗?」

    他又「嗯」了声,指着沙发说:「阮阮,你先坐一会儿,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,我们去吃饭,好吗?」

    阮阮本来对他敷衍式的回答有点不满,此刻见他脸色疲倦,眼角还有淡淡的青黑,想着他才下了飞机,没有一点休息,又拼命投入到工作中。

    那一点点的不满就全变成了心疼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,乖乖地坐到沙发上去,不再打扰他。

    茶几上有些杂誌,但她不想看,她就静静坐在那,捧着茶杯,望着他,他低头工作的样子,她第一次见,就像书中说的一样呢,男人专注做事的模样,真的很迷人。

    她像个犯花痴的小女生一般,看着他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又转移到桌上那盆茉莉花上,翠绿的叶,淡白的花,隔着这么远,她都仿佛能闻到那淡淡的清香。

    十二,你知道茉莉的花语是什么吗?

    ——你是我的生命。

    傅西洲忙完时,一抬头,愣住了,沙发上的她,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窗外,原来这么晚了,天都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他轻轻抱起她,下楼。

    大概是太累了,她竟然没醒,一路睡到了家。

    第二天阮阮醒过来时,傅西洲已经走了,倒是写了留言在她手机记事本里,她一划开屏幕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他说,抱歉,公司临时有事,这两天要去海城出差,只能下周陪你回去看外公了。

    今天是周六,本来说好的一起回阮家看外公的。

    阮阮嘆口气,自己昨晚竟然在他办公室睡着了,连晚饭都没能跟他一起吃一顿,也没有好好说话。

    她觉得有点遗憾。

    给外公打了电话解释,趁着有空,她索性打扫屋子,里里外外都做了清洁,又拆洗被套,给阳台上的植物全部浇水、施肥。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,她给自己做了一碗青菜鸡蛋面。

    外面热,她也不想出门,榨了新鲜的西瓜汁,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
    黄昏时,她睡了一觉,醒来,天已经彻底黑了,她走到阳台上,给傅西洲打电话,打了三次,也没有人接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心里有点慌。

    后来又拨了几次,也是无人接听。

    在她一遍一遍拨打傅西洲的电话无人接听时,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,傅云深接到了一个电话,来自同傅西洲一起出差海城的一个员工。

    他挂了电话,拨通了乔嘉乐的电话,「给你一个消息,傅西洲今晚应酬时,喝多了酒,忽然胃出血,现在人在海城第一医院。」

    顿了顿,他轻轻笑了:「下面要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吧?」

    乔嘉乐那时候正跟朋友在外面吃饭,饭还没吃完,她丢下句「抱歉,急事先走」便跑到路边去拦计程车。

    莲城与海城相邻,离得近,走高速,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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