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 第四章 她唱着一支孤独的歌在荒野听如风筝(2/7)

    能让他抛下他们的婚礼而赶过去的女人,答案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照片上那个女人是谁?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对外公撒谎。」

    他以为她会质问,会发脾气,可她却什么都没做,甚至在她外公面前撒谎维护他,最后选择了逃避与缄默,这令他更难受。

    静谧漆黑的空间里,只有彼此绵长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她以为他性格如此,总有一天,她会打动他。

    他上床,顺手将床头的檯灯关掉,还是傍晚的光景,但因为放下了厚重的窗帘,灯一关,房间里立刻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,阮阮。」

    阮阮皱着眉吞下药片,「好苦啊。」

    「十二!」

    傅西洲狠狠地按了挂断键。

    她摇头:「不要。

    「快去啦,酒店附近就有个药房。」

    他们并排躺在床上,阮阮拉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,她也没有靠近他,就只是那样牵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可是,令她更痛的是,她明知如此,却依旧无法不去爱他,无法放开他。

    她想过很多种情况,但却从没有想过最最重要的一点,也许曾想过,但她选择了忽略,那就是,他并不爱她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,他也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「哟,这话一听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对她多深情呢!阮家那小姑娘,就是被你这种假惺惺的态度蒙蔽了双眼吧。」

    「阮阮……」

    他起身的时候,她忽然伸手拉住他:「十二。」

    她不擅长撒谎,更别说在阮荣升面前演戏了,她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,如果再不离开,她真的担心自己无法继续演下去了。

    「有什么冲我来,我警告你,别动她!」

    傅云深继续笑着说:「我想,阮老应该会感谢我吧,帮他识清你的真面目。」

    傅西洲低声说,他双手掩面,这句「对不起」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,他似乎总是在对她说对不起,可仍旧一次又一次带给她伤害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看着她,过了很久,才起身去买药。

    掏出手机,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
    她往床里面移了移,仰头望着他,大概是生病的缘故,她的声音娇娇的:「你陪我。」

    虽然有点迟了,但我总算也没食言呢。」

    你以为你对她动手,阮老会放过你?」

    心里明明那么难过的啊,还要假装微笑,这实在太难了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边,正眨也不眨地望着她,幽深的眸中,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「那些照片……」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过半张脸:「我头晕,我先睡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有点发热了,她的脸色也比之前更苍白,「感觉怎么样?

    她打断他,「医生怎么还没来?

    回到酒店房间,阮荣升同医生正准备离开,虽然看见了他手里的药袋,但他还是忍不住责怪道:「明明知道阮阮不舒服,你还让她一个人待着。」

    她承认,自己就是个胆小鬼。

    他还没说什么,阮阮的声音就从卧室里传出来:「外公,是我让他去帮我买药的。」

    她轻轻地开口:「你知道吗?

    要不要去医院?」

    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神游。

    原来,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如他所料,那些照片,是他让人偷拍的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对上傅西洲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:「我最讨厌的就是谎言,没想到我自己有一天竟然也可以如此自如地说。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房间里,阮阮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她望着屋顶,呆呆发怔。

    阮荣升气呼呼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傅西洲咬牙切齿:「傅、云、深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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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闭了闭眼,强忍了许久的泪水,终究不争气地滑落下来,打湿了枕头。

    她手心温热,而他的指尖却是凉凉的,她握着好久,却怎么也握不热。

    爱是情不自禁,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「爱」这个字,写起来如此简单,这世间却有千百种诠释,别人是怎样的她不清楚,可对她来说,爱一个人就是,明知爱他会令自己心痛、落泪、伤筋动骨,却依旧无法停止。

    我忽然发现,有的时候,谎言能让事情变得简单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嘆息般地说:「我亲爱的弟弟啊,这世上怎么会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呢,又想佳人在怀,又想事业得力……」

    他倒了开水,拆开药片,餵到她嘴里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听到他的解释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仔细想过他们之间的关係,她的热情,他的冷淡,她的郑重,他的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良久,她低低的声音响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「不用太感谢我哦!应该的。」

    傅西洲站在药柜前,导购小姐殷勤询问的声音忽远忽近,他心里有点乱。

    她疯了般想知道,可她又那么害怕听到答案。

    我讨厌去医院。」

    他走到药店外面,才按下接通键。

    我是真的有点儿难受,大概是昨晚露营的时候着凉了,你先去帮我买点感冒药,好不好?」

    他静静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说,你就想朝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「你呀!懒得管你了!」

    傅西洲冷声说:「很好,你没忘记,她是阮家的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直至这一刻,她才忽然醒悟。

    他帮她盖好被子,「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外面。」

    刚刚医生也看过了,只是有点小感冒而已,吃颗药睡一觉就好了。

    轻笑声透过电流传过来:「我亲爱的弟弟,可还满意我送你的结婚大礼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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