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（二）(2/2)

    出来时他正在看公文。

    他朝她走过来。

    不由她反应，他直接喂。

    “拍拖也不违约吧？七叔。”

    东西买回来时，被他抱起来上楼。

    有些膈应，刚才这两人有没有在这里做？

    他的手由后颈带到唇边，依旧缓慢地磨着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香，换了套家居服，整个人的戾气收了收。

    阿姨看一眼沙发就知道怎么回事，脱了围裙出门。

    这是第三声。

    手臂弯着搭在沙发扶手，微弓着身，臀部落了血。

    他覆上玉戒，轻轻拨弄旋转。

    “凭我动动手指就能毁了他。”

    他仍低着头，翻着纸张。

    他唤来阿姨。

    她撇头，将裙摆微抬起，看着染红的沙发，皱眉：“脏了。”

    居高临下地看她，手磨着她的后颈，将她整个人往前带，两人距离一下拉近。

    她穿着他的衣服，站在那没动。

    “在这洗。”他回。

    他和阿敏欢愉了一小时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他，七叔。”

    她将头埋在臂弯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沙发陷了下去，察觉到他的靠近，赛佳儿侧头，眉头依旧紧皱。

    他往她这来，眼神示意阿姨放桌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这是他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痛了一小时。

    “砰”，他将公文合上，往桌上一掷，终于抬眼看过来。

    她对浴室不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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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什么可解释的，就是你知道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，身上脏，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和他在一起，七叔。”

    霸道不讲理，他一贯的作风。

    这是今晚她叫他的第一声。

    桌上一处放着报纸，她看了眼封面就知道上面是有关她和习蒲舜的八卦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阿敏小姐让我给您送上去。”

    这是喊他的第二声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说不许呢？”

    “就像你对阿敏那样，他对我极好。”

    她都快忘了，他从来不给人拒绝的机会。

    她笑，眼尾向上扬，仰着头：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碗空了，腹部暖暖的，痛感减轻几分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慢条斯理地端着那碗桃胶，吹了吹，往她那递。

    “找我什么事？”她艰难地开口，始终没缓过劲。

    他在外面等，她洗得很快。

    答案不是挺明显么？她自嘲。

    桃胶炖好了，阿姨盛在碗里，正想端上去，他就从楼上下来。

    她看一眼，摆手。

    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习蒲舜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手指缓慢地动，她被迫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