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(2/2)

    宁咎笑了,阎云舟却忽然张开手臂:

    “没事儿,我得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阎云舟听着他这话甚至都能想到这人取笑他的嘴脸:

    “来,让我抱一下吧,方才外面人多,也没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要听话,吃药,休息,都要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宁咎看着他张开的手臂忽然有些感动,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他站起身,也张开了手臂,凑过去俯下身将人给抱住了,冰冷的铠甲抱起来其实一点儿也不舒服,但是无端让他安心,其实那天晚上他是有些害怕的。

    阎云舟微微挑眉:

    “前天,一直到昨天白天,你看见的是比较重的伤员被抬到里面的院子,还有外面的在打扫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你还没说呢,哪天开始打的?我刚才看见好多伤兵。”

    阎云舟直接便要拉着人坐在他的腿上,宁咎一个撑身止住了他的动作:

    他将下巴搭在了阎云舟肩头僵硬的铠甲上,眼睛微微向上看,他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脆弱,直到他平静下来才开口打趣:

    “也快中午了,上午去寻营吗?不寻营还是换下来吧,这一身穿着多累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会输吗?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,干嘛呢?飘了?你这腿能坐吗?”

    阎云舟无有不应:

    “我是怕你不好意思,我一个习武的粗人要的什么面子,你若不怕,下一次我在三军阵前抱你。”

    阎云舟叹了口气:

    这人哪次让他吃药他没吃?

    “原来王爷脸皮也这么薄啊?隻敢在屋里抱?”

    宁咎…

    “嗯,听你的,不是一直听你的吗?”

    阎云舟不出声,不触霉头,宁咎看了看时间:

    “那,胜负如何?”

    毕竟得痢疾他也是第一次,还是这各个医学完全落后的地方,要说看见拉出来的那些脓血心中没有一点儿慌是不可能的,又是在马车上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很可能晚上就要睡在荒野中,心中那种强烈没有归属感的感觉会随着生病变得更加强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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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宁咎瞪了他一眼,从外面这么长时间回来,这会儿指不定怎么疼呢,还让他坐。

    即便宁咎不肯承认这样的脆弱,但是也不能否定这种脆弱情绪在当时是客观存在的,作为医生的理智让他不讚成阎云舟那个时候来看自己,但是作为情绪本身的一面,他不得不承认在阎云舟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心中是安定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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