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(2/2)

    阎云舟没有动作,任他握住了他的手臂,宁咎实在是喝的太多了,整个人坐不稳地直接趴到了阎云舟的身上,暗玄的剑顷刻间出鞘,却被阎云舟请抬手而止,他扶住了宁咎的身子: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喝醉了?”

    宁咎抬眸,眼睛再没有清醒时候那种刻意遵循这个时代礼仪,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,手一拉身后的椅子,就那样拖拽着凑到了阎云舟的身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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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阎云舟看着这个骤然大胆一身酒气的人没有否认,宁咎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,满屋上下隻闻他的笑声,半晌他晃着侍女刚刚帮他填上的酒:

    宁咎的手却没有松开阎云舟的手臂,他已经忘了周边的环境,脑海中隻记得眼前的人好像是他的患者。

    一个不受宠甚至都没有得过什么名师指点的侯府公子,却有这样的一番见解吗?何须马革裹尸还?

    “宁公子少有饮酒,这是醉了?”

    他的手忽然搭在了阎云舟的手臂上,这屋内外的暗卫的眼睛都盯在宁咎的身上,他此刻若是有一个不轨的动作恐怕顷刻间就血溅三尺了。

    他若是真的马革裹尸,倒是也没有如今这些烦恼了,马革裹尸纵然悲凉,但是对于他却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顿时被一个满是老茧的手握住,阎云舟的眼底有一丝探究,别说是喝醉了,就是在清醒的时候宁咎也绝挣脱不掉阎云舟钳製的力道。

    他好像是要看他的伤口,脑中这么想着手就真的开始动作,手指触到了阎云舟的衣领:

    “好一个隻解沙场为国死。”

    “宁公子喝醉了,让人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伤口,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伤心,为什么要忍着?我一直很敬佩军人,隻解沙场为国死,何须马革裹尸还?来,喝酒。”

    阎云舟看着他的样子开口:

    宁咎同样干了杯中酒,他此刻似清醒又似在梦中,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情绪起伏不定,定定地望着杯中酒出神。

    宁咎手晃晃悠悠地提起酒杯,阎云舟的眼中有一瞬间乍现的精光,手指捏紧了酒杯,两隻酒杯在空中传出了碰撞的清脆响声:

    他的话音落下,整个屋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就连常年在阎云舟身边伺候的暗玄都变了脸色,手捏紧了剑柄。

    没有人敢劝阎云舟少喝些酒,宁咎却是真的喝多了,那些不同的酒掺在一起,这粮食酒还真是上头,就连眼前的人影都在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“你可真可怜啊,明明难过都不能表现出来吗?你弟弟要杀你你是伤心的吧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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