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(2/2)

    顾定泽听不出来她是否喝了酒，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 在他心底深处， 觉得还是自己不够好。

    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，如果他这一次撒手， 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这算是她给了两个人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“我能做到的，一定会帮你做到，不能做到的，我也会想尽办法做到。”

    话说出口，程意心瞬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心心，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，你也不要觉得丢面子，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他自己个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，等到黄土埋身， 一起都已经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他不怨恨任何人， 唯独怨恨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他不够好，追求的不够用心， 所以程意心才不高兴，让他不要再联系。

    顾定泽忽然就高兴了起来。

    有一把刀就在他心口上，每天都在凌迟他。

    他要的不多，所以一个微末的退让，就足够让他高兴了。

    她今天喝的酒比之前那一次度数还要低，根本就没什么酒劲，她自己心里很清楚，自己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。

    程意心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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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因为程意心不爱他， 不是因为求而不得， 只是因为顾定泽自己愚蠢， 错失了自己的爱人。

    顾定泽直接换了话题：“你如果有什么心烦的事， 可以跟我说，我会听。”

    顾定泽紧紧捂着胃， 努力调整呼吸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稳定。

    顾定泽抿了一下嘴唇，说：“心心，好好休息，有什么事千万记得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这些话说出口，顾定泽就会挂掉电话，她完全没想到，顾定泽居然还能情绪稳定安抚她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顾定泽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程意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。

    她哽咽了一下，努力把心里翻涌的情绪都咽回去，最终也只是低声说：“顾先生，天太晚了，改日再聊吧。”

    顾定泽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电话另一头，是程意心淡淡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程意心应了一声，犹豫片刻，没有多说什么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心心， 你今天心情不好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程意心方才借着酒劲儿，把所有的脾气都发了出去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程意心低头抹了一把脸，忽然觉得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无论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感情， 还是因为孟青朗， 几种情绪迭加在一起， 让她都像是变了个人。

    但顾定泽不想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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