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(2/2)

    对于顾定泽来说，这是他心底深处真实所想，并非是什么场面话。

    “顾先生，我现在并不想谈论感情的事，”程意心很认真，“哪怕之后我有这个打算，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，喜欢你，看到你就觉得高兴，你让我整个生命都完整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睛比方才还要红，几乎要红得滴血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能去恳请程意心的原谅和回头。

    他可能说得前言不搭后语，也说的有些急促，但他的真诚，确实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顾定泽看着对面平静的程意心，心底深处忽然生出些许绝望来。

    顾定泽张了张口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顾定泽眼睛红彤彤的，整个人颓丧到了极点，仿佛受惊的兔子，坚强中带了一丝可怜。

    疼得太厉害，他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美好，可能在很久很久之前，就已经让我动心了，只是我自己太愚蠢，不明白什么是动心，也不明白什么是爱情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甚至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
    “但是今天，我听到你并未结婚的消息，我是真的真的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可这不是情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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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便程意心不会再度动心，却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爱意。

    顾定泽的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
    “我怕你已经结婚，已经拥有了新的感情和幸福，所以我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当时的顾定泽，做了懦夫和胆小鬼。

    顾定泽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，这么多直抒胸臆，没有经过任何思索的话语。

    顾定泽顿了顿，说：“医生告诉我，心里怎么想，就要怎么告诉你，我本来想去柏林告诉你我的想法，可是那天事情太多，我没能说出口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，然后才继续开口：“心心，我隻想告诉你，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错付过。”

    那样，他都觉得自己太无耻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卑鄙也好，无耻也罢，可我真的是从心里觉得欢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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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心心，我是真的很爱你。”

    程意心从来都不知道，顾定泽可以说这么肉麻的情话。

    “心心，我不恳请你原谅我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从之前，到现在，乃至以后，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。”

    程意心平静看向对面的顾定泽，看着他站在那里垂眸不语，终于还是说：“顾先生，如果没有其他事，那我就去忙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顾定泽倏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