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(2/2)

    “程鹏， 你必须要道歉， 不仅仅为了心心， 也为了阿如。”

    她已经过了期盼父亲的年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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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年他明明可以放下手里的工作， 送他们母女一起去买画笔，可就错过了那一次，终究成了诀别。

    赵未语认真说：“我希望你跟心心道歉。”

    程意心的话还没说完， 就被赵未语严厉打断，她认真看着程鹏， 那双漂亮的杏眼满是严肃。

    程意心猛然听到母亲的名字，心里一颤， 最终还是没有再阻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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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现在我们要离开了，我会照顾好心心，我们两个人也能过的很好，但是程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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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奶奶， 不用的……”

    不再是年少时那个瘦弱哭泣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他终于体会到了程意心浸润多年的苦涩滋味。

    此刻她已经站起身来， 秀丽笔挺站在那里， 如同翠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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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即便老迈， 她的眼睛也依旧明亮璀璨，一如年轻时候。

    “程鹏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心心比你还痛苦呢？她没了母亲啊。”

    午安，明天见~

    程鹏深吸口气， 仰头看向女儿。

    她同她母亲真的很相似。

    程鹏的眼睛赤红，他目光闪躲，不敢去看祖孙两个任何一人。

    她已经长大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

    这大概也是他不敢看她的原因。

    岁月似乎没有给她增添负累，她的眼睛依旧纯洁而明亮， 如同八岁之前的她，亦或者她。

    时隔多年， 他才终于好好看一眼女儿的面容。

    赵未语不想再去评判什么对错， 她隻想在出国的前一刻，让程鹏跟程意心道歉。

    “因为那是你的女儿，是个年幼的孩子，她无力也无法反抗你。”

    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，只要简单说一句对不起， 对于程意心来说或许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程意心倒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那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人叫了，又或许母亲神态太过严肃，以至于程鹏还是缓缓抬起头， 看向了程意心。

    赵未语的话一针见血，几乎要把他的卑劣都暴露在阳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