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(2/2)

    她隻记得当时顾定泽对她说：“你想要的，我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无论如何，工作还要做，生活还要继续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了程意心的脸上， 最终还是上了前来，把她逼入墙角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程意心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后来不知道顾渊跟顾定泽说了什么， 有一日回家，顾定泽的面色就显得特别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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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定泽的目光深沉，身上的雪松香气冷冽浓郁， 让那个时候的程意心一下子就红了脸。

    她回到卧房，洗漱更衣，换了一身套装，这才精神抖擞下了楼。

    程意心躺在床上，侧头看着窗外温暖的日光，心里的心墙一点点加固，不知道何时就要封顶。

    因为羞涩，也因为实在太过刺激，整个过程现在程意心已经回忆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顾定泽上了三楼，也不记得两个人是怎么就一起共舞翩跹，她隻记得，整个过程顾定泽都是很克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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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这其中有所误会，但最终，似乎每个人都得偿所愿了。

    也是过去很久，她同奶奶闲谈的时候，奶奶才说起当时的事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，程意心又听到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不过后来有一次， 顾渊来疗养院看望她，赵未语感叹：“是不是我们做错了，两个孩子勉强凑在一起， 最后也闹得不尴不尬的， 总觉得对不住阿泽。”

    就连喘息声，也只在耳畔徘徊。

    她躺了一会儿，看时间不早了，这才坐起身。

    后来两个人就约定，每个月月中行夫妻之事。

    程意心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顾定泽没有当时那么冷漠，话也比以前要多，可归根结底，依旧是可怜她的成全。

    年轻女孩容貌娇美， 光滑的脸蛋犹如剥了壳的鸡蛋， 红起来的模样羞涩可爱，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程意心又慢慢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她正想着下床找一找衣服，转头就看到连衣裙和内衣整整齐齐放在床脚，应该是方才顾定泽一起捡起来的。

    大病一场，她也想明白很多事。

    她别的都没说。

    等心里那道坚固的堡垒竣工的时候，或许就是她离开时。

    她以为顾定泽终于对她有了好感，有了男女之间的感情，却没想到，归根结底还是夫妻义务和成全。

    程意心现在也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开始的。

    顾定泽这个人，真的让人不知道要如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