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(2/2)

    她做出的选择，有多少是因为爱，有多少是因为恩情?

    师尊：“那我若是不为你退婚，仍要你嫁过去呢?”

    诸袖声音恭敬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诸袖：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，父母之命，师尊重诺，徒儿自然不能毁诺。”

    宋南时不知道，她甚至都不太记得具体剧情了。

    诸袖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婚事是师尊定的，自然是师尊做主。”

    师尊：“为何。”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，终究道：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可上辈子的师姐到死也没有得偿所愿，原着里的师尊终归是得偿所愿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最终是佳偶还是怨偶，全都取决于师尊的一念之间，诸袖没有一丝一毫置喙的余地。

    风声带来了两人对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宋南时甚至会阴暗地想，按照师姐的性格，在原着里，她重生之后最终还是和师尊走到了一起，真的就是没有一丝一毫不甘吗?

    他不想当她师尊了。

    宋南时沉默了片刻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恍然间，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日子为何会不满煎熬、乃至于闭关之中险些心魔丛生、被掌门强拉出来。

    师尊沉默片刻：“我替你退了婚事。”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起，他心中如岩浆般沸腾，身体却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师尊：“……我出关两日，都未曾见到你，你去了哪儿?”

    但是那所谓的火葬场，也只不过是从上辈子师姐的求而不得变成了师尊的求而不得。

    诸袖声音平静：“因为他骗了徒儿，徒儿原以为他既求娶徒儿，自然是因为徒儿这个人，谁知道他所慕另有其人，这等欺瞒骗婚之人，徒儿已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
    诸袖：“徒儿去看了宗门大比。”

    殷不归突然有一种衝动，他想问问她，若是他不想当这个师尊了呢?

    师尊沉默片刻，又毫无预兆道：“今日，你未婚夫家来寻我，言道你在秘境之中砍了你那未婚夫的手臂。”

    诸袖却道：“徒儿跟着师尊学了这么多年，自以为功法精进、见识深远，而今跟着师兄师妹们去了一趟秘境，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见识和想法着实浅薄可笑，天地高远、四海广阔，徒儿想要走得更远，便不能困于无量宗一宗之地，徒儿也想见识见识这山之高、海之深，想做更多的事、见更多的人，不困顿于小我，也不困顿于情爱，师尊觉得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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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原着中，重生之后，两个人不对等的地位似乎颠倒了，开始了火葬场。

    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他是这么想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