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十 菲菲(2/3)

    和童童相处的时候，总让菲菲莫名想起朱小清和小天，不谙世事的脸上总带着无辜，青涩的小脸她看一次就心软一次，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吗，菲菲想着想着，一个瞬间失了神。

    男人哄完女儿睡着后，便开车来到女人的家，三楼的阳台灯没开，女人并不在家。

    「你是夏～瑾～言」，女人浑身酒气，小脸醺的微红，指高气昂的指着男人，她喝醉了，好久没有醉的那么彻底，每一个咬字都刻意加重。

    「如果真是这样，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吗，下礼拜就是童童的生日，她真的很喜欢你，你可以陪她最后一次吗，从此之后，我们绝不再打扰」

    「你在躲我」，男人的气息洒在了女人的侧脸，痒痒的，是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「真的吗」，男人眸色晦暗不明，眼里都是寒意，若女人真如此决绝，他也不再勉强，他从来都不强人所难之人。

    男人抱着女儿，视线不曾离开过女人，这是最后一次再见到她，男人珍惜和女人的分秒。

    「嗯」，女人点了点头，按下了电梯开关，看着电梯门隔绝了自己和他，女人手握紧拳头，闭上了眼睛，心想，这样对所有人都好。

    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垂下了头，有些人注定不配拥有幸福，自己或许就是其中一人。

    直到玩累了，女孩央求爸爸要吃冰淇淋，男人牵着女儿走向了小贩，正要开口时，余光里看到女人弯着腰正在帮孩子擦汗。

    「好，我儘量」，女人捏了捏女孩的小脸，她最受不了孩子对她的请求。

    「是又如何，我说过了，我对你没兴趣?」，女人站在原地，逼着自己直视男人的目光，眼里都是倔强、冷漠，这是她一贯拒绝别人的方式。

    「你喝酒了」，男人微微蹙眉，伸手扶向了女人，女人踩着高跟鞋，因为醉意摇晃着身姿，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今天的她，穿着黑白条纹上衣、白色短裤，脚踩着球鞋，头上绑着俐落马尾，看起来青春、俏丽。

    「不需要」，女人试着要挣脱，但男人箝制女人的大掌不曾鬆开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「姊姊」，女孩原本紧绷的小脸，下一秒溢着满足的愉悦，因为她来了。

    「我没醉」，女人甩开了男人，径直的要走回家。

    「我陪你上去」，男人一手揽着女人的肩，把她护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三个人玩遍了乐园里所有的设施，旋转咖啡杯、旋转木马、小朋友的海盗船，女孩的笑容没有停止过，男人用手机记录下每一个瞬间，有女孩也有女人。

    「姊姊，拜託你一定要来，好嘛」，夏童执拗的个性和她爸爸一个样。

    目送着男人和女孩离开，女人轻嘆了一口气，她还没准备好让任何人走进自己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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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老闆，我要两个冰淇淋」，男人开口道。

    夏童生日的那天，女人赶在最后一刻出现在了视野。

    男人放下了身段，这是他对她最后一次请求。

    后来的一个礼拜，夏瑾言带着夏童来花店好几次要找韩菲，都扑了个空，门口的“店休”两个字，代表老闆不在，女人又再躲他，男人心想，但，他的个性从不轻言放弃。

    男人下了车，倚着车门点燃了香烟，直到他熄灭了第三根香烟，才等到了女人踩着高跟鞋缓缓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