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(2/2)

    叶行清低下头：“时意，我不知道婚后我们会怎么样，但我现在不喜欢他，我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掌心躺着一把小小的钥匙。

    叶行清却迅速低下头，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沈时意很明白他接下来想说什么，打断他：“他是很好的oga，你肯定会喜欢他的。作为你的朋友，我祝福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坐，我去换件衣服。”沈时意把围巾扯下来扔在沙发上，转身进了屋。

    沈时意疲惫地笑笑，走过去拿出钥匙开门：“忘记带钥匙了吗？”

    身后，叶行清看他合上门，勾起他解下来的围巾捧起来用力嗅了一口。

    半晌，叶行清干涩地开口：“时意，我今天来是来还钥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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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时意端着那杯热水，微笑道：“得看情况，但很可能不回来，最近事情很多，不只是学校，生活上也是，抱歉。”

    叶行清把杯子接过去，不是滋味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。沈时意把电视打开，靠在墙上随意调换着节目，一回头髮先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看。

    两人进了屋，沈时意衣服被雨淋得湿透，当时他把伞全部倾倒在许庄闵那边，身上早就被雨淋湿了，几个小时过去，他冻得嘴唇发紫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已经是深夜，小区里没什么人，沈时意下了电梯后，过道里有人踩了下脚，声控灯亮起，叶行清手里夹着半根烟靠在他门口。

    沈时意喝了口水，盯着电视，没去看他：“嗯，放在桌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再也待不下去了，几乎是夺门而出，关门时又说：“婚礼，你能来吗？”

    当时买这套房子时，给叶行清也配了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“恭喜啊，要好好对人家，是今天下午和你一起的那个吗？我看见了，是个很乖巧的oga，和你很般配。”沈时意终于转过身，脸上恭喜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叶行清有安静了几分钟，说：“我要结婚了，就在下个月，对方是宴家的oga。”

    和沈时意同空间、同屏呼吸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沈时意又转过头，他知道叶行清这么晚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，但他不会主动开口，把叶行清推入尴尬的境地。

    叶行清摇头，却没说话。

    电视上的节目里玻璃被狠狠砸碎，叶行清站起来，他的心也随着这几声劈里啪啦碎成一片。

    他用力把眼泪憋回去，把围巾又放回原处，平静地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……

    沈时意出来的时候倒了两杯热水，递给叶行清一杯：“今天有点忙，家里只有白开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