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尺(h)(2/2)

    他去拿了她的镇尺。

    偶尔还在她最敏感的那里掠过。

    是他说的那个,“政事”。

    她不再压抑,她开始大哭。

    他们在薪柴之间缠绵一夜,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她的身上盖着条薄衾,房里被收拾过,几乎找不到狼藉。

    她想问他,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的大腿内侧有无数朱砂留下的红痕。最开始的字迹是正红色,后来笔上的字迹已经被稀释,变成淡红。

    是她的镇尺。

    她伸手从榻边柜子的抽屉里取了面镜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。她被关在柴房里,他去偷偷看她。

    竟然连汇报财政收支,都要这样羞辱她……

    是一份账目。

    镇尺被取了出来,放在她的枕边。

    他不顾她的哭声,她哭得最厉害的时候,他会故意动一动那方镇尺。

    有的时候是翻转,让玉石坚硬的棱角去刮她的内壁。

    她委屈地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下面却是空着的。

    甚至忘记身前这个,是她最爱也最恨的男人。

    一板一眼,严肃认真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暗暗发誓。

    那方镇尺,是他送给她的……

    黎臻,总有一天,朕会亲手杀死你。

    她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被换了一件衣裙。

    在镜子里,她先是看到一些液体干涸的痕迹。

    朱笔一开始蘸着批奏章的丹砂,后来开始蘸她汹涌的液体。

    蒙孜国岁贡…………

    手上和眼睛上的绑带已经被解开,塞在嘴里的布团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镇边军费,拨银钱七十六万,结余三万。

    他根本不理她,却只拿着朱笔,在她腿侧画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脑子一阵又一阵地空白下来。

    “黎臻,为什么,我们成了今天这样?”

    有的时候则是轻轻抽出来,再狠狠送进去。

    然后她去辨认那些字迹。

    渚州水利修缮,拨银钱一百三十二万,结余五万。

    硌得直疼。

    镇尺被她的体温温暖,她渐渐适应了这件异物。

    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只顾着在她的腿间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淡。

    为什么啊……

    像下体浸湿床单那样,她的眼泪也浸湿了眼睛上的布条。

    笔尖凉凉的触感,让她腿间的肌肉变得更加敏感。

    体力一点一点消耗,她累了,身心俱疲。

    黑祁山反贼招安……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缩紧大腿的肌肉,却牵动了那方占满她的镇尺。

    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她咬着嘴里的布团,腮帮子被撑得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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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看不到,却能听到水流声源源不断。

    坐在榻上,她看不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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