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(2/2)

    助理在前座开车，大气不敢出， 庄诚也微微蹙眉，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向寇言。

    常砜垂眸，“我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此时，直播间的常砜对郁安娴说：“本来和言哥结婚，就是我运气好，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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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， 在寂静的车厢里，显得格外明显，但他不得不开口，“你要不要看看直播，不知道常砜一个人直播， 会不会不适应。”

    寇言退出直播。

    庄诚咬紧后槽牙，紧紧闭上眼。

    车内气氛，一瞬间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他最初的形象，是原主的人设，是一个对寇言爱而不得所以用了非常手段的人。

    车内再次一片宁静。

    常砜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，带着些许电子感， 不如平日里好听。

    寇言抬眸，眼底如同高原结冰的湖面，他沉静片刻，低头， 打开直播软件。

    常砜说：“我们一起，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能立刻表现出对寇言的疏离，他需要一步一步来，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，却也在努力。

    现在他就是要告诉观众，他已经要放弃这段婚姻了，让他从那个痴狂的人设中转变出来。

    开车的助理，甚至已经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郁安娴眼底仍旧是不敢置信，“包括，自己一个人去做孕期瑜伽？自己一个人感受孕期的那些身体反应？”

    郁安娴道：“那一起去吧，我也想知道，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，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难受。”

    常砜今天通过直播说这些话，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。

    郁安娴恍然，“这就是你昨天跟我说那些话的原因吗？”

    寇言坐在车上， 车窗紧闭，车内冷气开得很足，也比窗外阴暗。

    他说着，竟然又有些想吐。

    郁安娴很意外，“可是，你们看起来……他对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仰起头，看向郁安娴，眼眸闪亮，“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，我觉得我可以过好我自己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他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手机上滑动，看的是昨天那些营销号带节奏的博文和视频截图，这是助理整理给他的。

    郁安娴眼底闪过一抹疑惑，又笑着说：“我也要向你学习，要真实一些，否则无法感同身受。”

    寇言手肘支撑在车门框上， 撑着下巴， 垂眸看着手机。

    他语气染上淡淡的伤感， 叹息道：“我觉得我们的婚姻已经无法挽回了， 等节目结束， 我们就会离婚， 我会主动提出来， 不会纠缠言哥， 也不会让他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