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回(2/2)

    或许，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吧。

    想起来了，是橴薰。

    「什么答案？」

    这些年来，我一直以为，那是梦。

    你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要撕裂我的心。

    雨，能不能别再下了？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要说什么，我」

    梦琪，能不能别讲了？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    「你呢？你喜欢何以杰吗？」

    那种表情，像是失望。

    「靠近，再靠近，最后，何以杰吻了你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说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雨势大的已经让我看不出在梦琪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。

    「要是那天没看到何以杰亲口说出，我可能真的以为那是梦、是幻觉了。」

    我，让你失望了吗？

    我依然没有接话，只是安静的等着梦琪继续说。

    『你是真的不知道，还是装作不知道？』

    是高中时候的我。

    不一样的只是，她比我诚实，比我勇敢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，我真的──」

    「那天，你哭了，他伸手帮你擦眼泪，你的手也贴在他的手上。」

    没想到，会有那么多的我以为。

    好痛，每一滴打在我身上的雨滴，都像是要穿透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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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在这瞬间，停了。

    「我一直想要忘记，一直希望它是假的，或许是因为太常这样告诉自己，自己都分不清了吧。」

    不对，那根本就是我。

    我也曾经叫一个人不准跟我道歉。

    所有的一切，都回到我身上了。

    「早知道，我就不该睁眼的，早知道，不管怎么样也应该逼自己睡着的。」

    那是幻觉吗？在不远处好像出现了一个身影，那个身影，跟我好像。

    这句话也好熟悉。

    「那天，每个人都喝醉睡着了，我也闭着眼，但没有睡着，我是后来听到你的声音才睁眼的。」

    梦太真实，醒来后却发现它是真的。

    好像是记忆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梦琪居然跟我一样。

    「够了！不准说对不起！」梦琪红着眼眶对我大喊。

    「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，我要的只是你的答案。」

    她用着嘲讽、冷漠的口吻对我说，「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。」

    我闭上双眼，希望一切可以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「你什么都不必说。」雨势稍微小了些，但也因为这样，让我把梦琪脸上的表情看得更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