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(2/2)

    兰薇回不来，秦懿安也要离开吗？

    兰君和顾秦两人担忧着他的身体，也没有了异议，匆匆忙忙地给他们开了电视、去厨房下饺子，忙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越源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不再一意孤行、不再固执了。

    他坐下来，目光落在秦越源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失魂落魄似的站在原地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偌大的客厅之中只剩下来了秦懿安和秦越源两人。

    “性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听不到。

    “并不是没有后代就天崩地裂了，没有这样的道理，”他说，“你认为的幸福，对别人来说，可能并不是一种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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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爸，”秦懿安将地上的凳子给扶了起来，垂眸，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很认真，“我知道，你很难接受。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秦越源一直都没说话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
    他们恰好也吃的差不多了，纷纷放下了碗筷，间或走到窗边，看着那一炮好几万的盛大绚烂烟花，有些笑意。

    兰君看了一会，略微抹了一下潮湿的眼眶。

    过了好半刻，顾秦和兰君似乎是被席贝给宽慰好了，匆匆地端着手头的饺子过来，在热热闹闹的电视声里将锅盖打开，霎时间，热腾腾的白气就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身旁的秦懿安唇角微微带着笑意，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，跟无数次从前一样。

    秦懿安笑了一下，将唇在他的侧脸上贴了一下，哄道：“真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她率先走到了沙发边，拿了包，然后叫两个孩子坐下来，让他们伸手。

    这年城内还没有颁布禁止燃烧烟花爆竹的禁令，所以小区内早就征集过户主的意见，统一在九点的时候开始燃放烟花。

    不是疯狂地将她捆在医院治病，就是幸福。

    就像是对兰薇一样。

    席贝坐在秦懿安的身边，一边被秦懿安投喂，一边又投喂秦懿安，碗里还被顾、兰两个人给塞的满满的，像个抱着储备粮过冬的小动物一样，又乖又软的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，年还是要过的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的发丝凌乱，垂着头。

    “先吃饭吧，”他很平静很淡然地开口，“你的想法，下次再说。”

    席贝给秦懿安倒了一杯热水来，低声地靠在他耳畔与他说了两句悄悄话。

    他开口：“爸，坐下吧。”

    他实际上并不想要跟兰君吵架，不是很想在还没有想清楚之前就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    而秦懿安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纠结和无言，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，然后牵着席贝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