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(2/2)

    负责人愣在原地：“您……”

    周遭围得人已经是水泄不通，极其俊逸帅气的青年起身，听到那负责人惊喜万分的声音：“您太厉害了！能等等吗？我们将一等奖的餐券……”

    三朵是“我爱你”。

    他们穿过水泄不通的人群，旁若无人地在手机摄像头下牵着手，自然万分地走到了商场外，席贝工作的便利店门口。

    “团团。”

    “千古传颂生生爱，山伯永恋祝英台。”

    此刻已是傍晚，正好赶上了下班点，人潮愈发汹涌，便利店的关东煮煮开了，飘香的味道顺着冷气窜出来，融化在暖洋洋的夕阳里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。

    手机银行被席贝打开，银行卡上的数额明晃晃的，席贝从前攒下的零花钱都硬塞给了秦懿安投项目，现在这钱全是他打工攒下来的。

    席贝的眼眶红彤彤的：“安安……”

    席贝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懿安回头，轻轻蹭了蹭席贝的脸，拿着那崭新的五十块钱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团团，”秦懿安抬眼望向他，“开心一点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秦懿安笑了一下，轻轻说，“说好了的，带你去买花。”

    他的老师如果知道他的一首曲子隻值五十块钱，恐怕要气得从维也纳回来跟他吵架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，也不知什么时候，泪珠就劈啪地坠在了玫瑰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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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用，”秦懿安打断了他，“我要三等奖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他带着一点鼻音：“我其实很开心的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席贝怔愣了一瞬，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，他往前一步，声音艰涩：“……我们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秦懿安沉默了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五十块钱本来只能买三朵玫瑰花，但那妇人塞了五朵，她抱着姑娘离开之前，还兢兢业业地跟两人讲了花语。

    他哽咽，伸手从口袋里将手里摸出来，几乎有点颤抖，身体微微摇晃，凑过去：“我有钱！安安，我有钱！”

    五朵是“我爱你无悔”。

    “团团好好上学，等哥哥一年赚得到钱养你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在这里上两天班，就回家休息好不好？过两天哥哥送你去学校，你好好上学。”

    秦懿安顿了好一会，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。

    店员在里面望到了席贝，本想喊他进来，但是看到他紧紧地抱住玫瑰花，却又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席贝的小脸被玫瑰花映得粉红，朦胧又漂亮，带着点清澈到动魄惊心的美。

    那个带着孩子卖花的妇人依然还在。

    一曲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