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(2/2)

    少年垂眸，他知道，外婆尽管这些年心头还气着、难过着，可她一直都是爱着自己的。

    他想，这是他未曾见过的、年轻时候的妈妈。

    兰君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，可气场是毫无疑问的强大：“跟我说说，你为了你们两个的以后，有什么考虑？做了什么准备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如果团团愿意跟我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刚刚还很愉快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“其次是世俗之见。”

    秦懿安的手微微动了一下，他垂眸，声音有些艰涩：“外婆……”

    兰君慢慢地睁开了双眸，看着秦懿安的模样，终于渐渐将放远了的思绪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秦懿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懿安终于知道他遗传谁了。

    兰君看上去在沉思，她有些皱纹的手支撑在脸旁，闻言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：

    兰君笑的有点开怀，“她回答我，‘那你下次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不行吗？’”

    这是最大的前提。

    “虽然我已经十几年没有闭过眼了。”

    她保证生理安全，保证了心理成熟，保证了物质条件。

    “我后来学会了睁一隻眼闭一隻眼，保证她安全的情况下，无论她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说着说着越来越小，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他微微地抬了一些唇角，在心中默默念了两个字，妈妈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光是听这个让一般人都觉得离谱且不可置信的故事， 他反而产生了一种很亲切的感觉， 好像这确实就是他母亲可以做的出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跟小薇一样，只要健健康康的，做什么都好，开开心心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小薇能翘课去看演唱会，是因为第一，她曾去学了十年的散打；第二，她思想成熟，有社会阅历，看完演唱会还能安排好回来考试的时间；第三，她自己赚了钱。”

    兰君闭上了眼，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像是沉浸在与女儿相处的时光之中一样：

    “小薇做事，虽然看上去是挺不靠谱的，但是她其实考虑得很周全。”

    秦懿安轻声说：“那么，我认为最主要的问题在我父亲身上。他不可能愿意让我逃离他的控制，并且获得他的支持跟团团在一起。我需要有足够的底气让他改变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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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主要是秦懿安的身形一滞，垂眸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然后我就问她， 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，下次跟我说一声不行吗？我说话你总是一隻耳朵进一隻耳朵出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们来谈谈有关于你们两个的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