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(2/2)

    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，呆滞又茫然。

    在他小心翼翼地来到墙角的楼梯时，却恰好听到了两个佣人在对话，并且恰好，对话内容还是有关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过，要是这样的话，”妇人笑完才忧心忡忡，“小少爷岂不是会把那个新来的小孩给气着？他们两个不会吵起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！”

    那个手中拿着抹布的小年轻沉默了一会，开始忏悔：“我、我知道了……我刚刚说的，我真是没过脑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吗，人家爸妈都死了，没爸没妈，小小年纪成了孤儿！就算以后成为了秦家养子，你觉得他笑的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怜什么啊，都成为秦家的养子了，我反倒是羡慕他，现在将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，以后有他笑的时候呢！”

    秦懿安孤僻并且冷漠，他通常是不爱说话的。

    “他说，”小年轻笑起来，“这个髮型给你自己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手中拿着拖把正在拖地的妇人重重地划了一道，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噪音，看上去很不认同那个小年轻似的：

    “哎，不说那个了。就光谈这小孩到秦家的日子，我恐怕也不好过吧？小少爷——”

    “哎呀！外面下雨了，快去关窗户！”

    席贝已经说不出话了，他的唇变得苍白，一双透亮幽黑的眸没了焦距，只知道怔怔地往前面看。

    “……哎，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孩子好可怜啊，才那么点大，哭得小脸都花了，爸妈……哎！而且还是跟小少爷一起回来的，指不定以后难过什么样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听司机说了，那个现场，滚烫火红的，烧了一大片，死人都要烧化了，尸体都捡不起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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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要说，那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，反而有点毒舌、一针见血的本领，靠着直觉说的话通常都比较让人大跌眼镜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妇人愣了一下，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席贝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靠着本能、在两个佣人去关窗户的时候，像条游鱼一样从楼梯下去，借着劈啪作响的大雨的掩护挤出了门，一头扎进了夜色里。

    在角落听着的席贝整个人颤了一下，他猝然睁大了眼睛，滚烫晶莹的眼泪“啪嗒”一下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妇人这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拖地：“他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“小少爷！怎么说呢，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我之前在这里修盆栽的时候，他就过来冷冷地看了一眼。我小声问他怎么了，你知道他怎么说的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