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2~044回(3/7)

    她转过身不看他,将两手肘靠在桌子上,说:「免了,我最近不打算要孩子,所以不用了。」

    莫儒孟听到她这番话,停了下来:「您……不要孩子吗?」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一般震惊。

    姚双凤没看他,继续道:「嗯,暂时没想要,可能几年后再说吧!」她这具身体才及笄,刚生完一个孩子,乳汁都还没消退,她还想长高长胸呢!

    而莫儒孟像是发现了什么,专注的追问:「贵女之前说是家里夫郎让您来买夫侍的,敢问贵女家中有几位夫郎?」

    姚双凤仍是没看向他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说胡大哥一家的事情,于是道:「一个。」

    「奴家能否得知贵女芳龄?」

    「我二十四岁,还有你能不能别叫我贵女了,我叫姚双凤,叫我双凤吧!」

    莫儒孟似乎是懂了些什么,又问:「双凤…家中现有几个孩子呢?」

    「一个都没有。」姚双凤有点被问得烦了,撑起一隻手托着下巴,但还是没看他。

    莫儒孟释然,这个年龄的女人,娃娃都个满地跑了,而她没有孩子,家中却仅有一位夫郎,看来这位正夫醋劲很大、占有欲强,经过多年发现自己生不出孩子,不得已才让她来花街买夫侍;可能姚双凤在家也是个惧内的,不然一般女人大婚后、半年无出,早就娶其他新人了,又怎会要经过夫郎同意才来买夫侍呢?

    他又仔细的把姚双凤从头到尾看了看,她虽然讲话的口气不小,但身子骨单薄,看起来只比顾妹、盼妹大上一些,可能是天生羸弱的体质。她家有那样的主夫在,兄弟俩进了内院不知会不会被欺负,越想越放不下心。

    ※作者的悄悄话:绳缚及尿道调教皆有风险,请勿轻易尝试。

    043就要标双生子(微h)

    其实姚双凤心里对莫儒孟也是有点尴尬,毕竟她是来赎双胞胎的,以后双胞胎做她夫侍,先不管有没有夫妻之实,莫儒孟也是名义上的公公。垂涎于公公的美色什么的,想想都觉得害臊。

    她没想久待,就对莫儒孟说她尽量每天都来,恭桶里的东西说是在她欣赏之下排出的也好,或是直接推到她身上说她用的也可以,再不行就用钱去换排泄的资格。钱要多放在几个不同地方,以免被抢光。

    之后她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每次从花街回家,姚双凤都会觉得有点愧对于苏碧痕,因此特别的黏在他身边,或是对他提出的要求特别放纵。

    今天她让苏碧痕尝试了背后位,她趴在床上抱着苏碧痕的枕头,屁股高高撅起,苏碧痕在后方跪立着肏她。他的睪丸特别大,囊袋饱满,随着律动啪啪啪甩在阴蒂上,她本来就很喜欢苏碧痕的龟头在体内刮搔的感觉,加上阴蒂那刚好又苏爽的刺激,整个都让她舒服到不行,很想大声叫出来。

    虽然对初四来说,她多小声都会被听到的,所以可以不管初四,但陆武毕竟是外人呢!还是要控制音量别传到门口那去了。

    姚双凤用嘴咬着枕头,对着枕头大力嘶吼,这样声音部分被闷在枕头里,她也可以不用压抑想叫的欲望。

    但她不知道陆武砍完柴、锻练完身体,正在东厢房的洗澡间冲澡呢!

    陆武听着主屋一楼苏碧痕房内,清脆快速且固定频率的啪啪声,还有姚双凤母猫般野性的鸣叫,他看着自己坚硬的下体、无论浇多少冷水都灭不掉的熊熊欲火。

    像被怪物逼退似的,他盯着自己勃起的阳物不断后退,直到抵在粗硬的墙面上,旁边是放置干净布巾和皂角的架子。他缩在进门看不见的死角,大掌掩住自己的嘴,眉头深锁。

    发梢的水还在滴落,橘髮男子精壮的身躯赤裸。原本紧掩着嘴的手掌,鬆开,慢慢下滑,让中指食指抚过自己的双唇。接着启口,将手指含入口中,探取嘴里的滑腻。沾了唾沫后,移向自己的下体,越过贞操环,在龟头前方打转。食指和中指摩娑龟头,拇指和无名指绕着冠状边缘揉捏。他一边觉得羞耻,一边又难以隐忍,一边厌恶自己不争气的阳具,同时又沉沦于那器物带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他想起姚双凤衣衫不整时胸前凸起的两点、为她更衣时掌下柔软的触感,想起她滑顺的髮丝,以及静静坐着任他梳发的乖巧。还有上次为她治疗尾椎骨时,她大声喊痛的挣扎与哭泣……

    换另一手捂着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之后澡间只余他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陆武盯着地板半刻,想到待会儿家主可能会需要洗澡,便匆匆冲洗了地面,又去井里打水到厨房烧着备用了。之后他就躲回自己房内,躺在床上,盯着房顶发呆。

    姚双凤每隔一两日就会去折柳院,还会带着一篮食盒。本来她想从外面买食物送过去的,但发现太花钱;在苏碧痕的操持下,她们一家四口,每天的买菜钱还不用四十文呢!饭馆现成的菜可贵多了。之前不紧着用钱没差,但最近有赎人的计画,还有折柳院内的莫儒孟每天就要几十文钱,就连带初四进折柳院的二十文她都想省下来,所以就让初四把食盒拎到折柳院门口,她再自己一人进去找莫儒孟。

    有种……探监的感觉,但折柳院不就是个牢笼吗?把人吃干剥凈尽情奴役、没有剩余价值就丢弃的人间炼狱。

    这日她带着几根蒸过的腊肠、萝卜干煎蛋和凉拌小黄瓜过来了。她之前问过莫儒孟食堂都有些什么吃的?得知就只有糙面馒头和豆腐乳,大家领着配凉水吃。所以她选了些耐摆又配馒头的东西给他们,还捎了几张油纸,方便莫儒孟装成小包塞给儿子们。

    莫儒孟对她的用心很是感动,作为一个曾经操持房家的主夫来说,他吃米是知米价的,房家被抄后他们连肉末都没得沾,姚双凤每次却都还有带肉食过来,而且听说他们父子喜欢吃青菜,每次必有一盘鲜脆的蔬菜类。而且这些菜还是她家那位善妒的主夫亲手做的,莫儒孟又觉得必须体谅那位主夫,毕竟生不出孩子不是他的过错,姚双凤这样的女人令人想独占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    姚双凤通常在房内坐小半个时辰后,跟小厮叫水,让莫儒孟洗澡,等他洗完了,姚双凤便离开了。莫儒孟不敢再提精元的事情,毕竟那天是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而且这事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。

    等待的十日间,姚双凤只有去找夏景一次,确认了计画顺利的在进行,就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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