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8(2/2)

    还未来得及回应这个笑容，张思泉再睁开眼时，就看见场景再度变幻。

    站起身后，他似乎条件反射地想去拉身边张思泉的手，但手指伸出，又顾忌着自己手上的血，慢慢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鬼影轻轻牵住身边张思泉的手，在这一刻，他温柔地垂眸，看向跪拜火焰的众人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解方澄倒头栽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张思泉沉默了一下，最后应下了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。

    两人齐齐被弹出了解方澄的思维空间，在他身边的解方澄吐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。

    张思泉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张思泉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张思泉看向被他护住的解方澄，刚要说什么，眼前的人却眼眶赤红，整个人长发飞舞。

    这熟悉的，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刻，让“张思泉”心中仿佛回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而他手中拿着一柄细长的君子剑，正将剑扎入面前的人的心口。

    但几乎是眨眼之间，张思泉看到了……血流成河的场景。

    解方澄紧抓着他的袖子，一双眼睛似乎没有聚焦般看着他，又像是透过他看向别人——看向很多的，曾经他答应保护，却最终也没能护住的人。

    白光从遥远地地方射过来，张思泉心头一紧：“解方澄！”

    “我会保护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解方澄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张思泉还未回过神来，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牵引着，突然挡在了解方澄身前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他在自己已经既定结果的梦中，突然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张思泉拉到了身后。

    天地之间黑云弥漫，天穹之上电闪雷鸣，人类在此刻渺小如砂砾。

    他环抱着尸体，轻轻将尸体慢慢放在地上，一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
    张思泉赶忙扶住他。

    他们似乎是在某座山上，身边站着几个陌生的男男女女。

    与神像七分相似的，头戴冕冠，身穿黑色长袍的“殿下”正站在神像面前，他的身边躺着整整齐齐地数十具尸体。

    他好像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座四四方方的看上去像棺材一样的神殿，殿内供奉着一尊“神像”。

    「会再见的。」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想对眼前接住他的解方澄说什么来着——

    死在他手上的人却似乎毫无怨言，只是眷恋而不舍地拉住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仉道安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解方澄没有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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