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(2/2)

    而另一个医生——

    韩奇也戴着口罩，但右脸颊的口罩边缘露出两颗虎牙，显然他的脸上也有这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声音贴着一号病房的门口路过了。

    一道陌生的声音从“鸣蝉”和走廊里传来，交迭在一起，进入了每个人的耳膜。

    谷珊珊坐在病床上，与站在门口的两个医生对视着。

    一个是熟悉的何新，看起来一直很嚣张的何医生此时乖乖地推着推车，两层的小推车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溶液和药物。

    四号病人是个小女孩，过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，将她身体遮的严严实实，看起来就像个眼睛大得吓人的洋娃娃。

    齐蝉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先不闲聊了，准备好——”

    韩奇也穿着白大褂，他头上甚至戴着一个奇怪的高高的帽子，像是要遮住头顶长出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谷珊珊看了一眼立刻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齐蝉阳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声音冷淡：“有些人只是长得像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韩奇蹲下身，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再看到奇怪的小猫呀？”

    谷珊珊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医生进了几号房？？”

    谷珊珊的目光下移，何新单脚站立着，另一隻脚像是凭空少了一截腿骨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“除了何新还有个医生，应该是韩奇。但是他身上……长了很多牙齿。”

    何新从药瓶里捏出一个圆形的药片递给她，四号放在手心里，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谷珊珊。

    “青青，今天身体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青青还是昨天的药。”

    齐蝉阳收敛心神。

    韩奇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鸣蝉”里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谷珊珊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，她捂住嘴，压製住想吐的欲望，快速而低声的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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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如果见过她走路就会发现，她的双腿其实是两条胳膊，和她肩膀上长出的那两条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鸣蝉”里，一道颤抖却又冷静的声音回答他。

    “四号房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韩奇走到她的病床旁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推车的声音清晰可闻，听起来已经到了门口了。

    打开门后才能看到，并不是小推车上的东西太多，所以他走得很慢。

    “医生查房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不远处传来开门声。

    韩奇站起身，转头吩咐何新。

    四号乖乖回答他：“今天很好。”

    帽子的边缘被他额头上的牙齿牢牢咬住，那一口牙格外小巧，看起来像婴儿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