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(2/4)

    云锦在凤红鸾脸颊落下一吻，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，目光温柔：「可我想要全天下人都见证我们的大婚。怎么办？」

    凤红鸾目光从玉痕的身上，定到玉子墨的身上，来回转了两圈，心底发出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凤红鸾想着。这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！难道是她身在局中。所以看不透彻？

    「张扬！」凤红鸾轻笑。

    「爷就要张扬。堂堂正正，光明正大的将你升任为云夫人一直是我的梦想。」云锦抱着怀中的软玉温香，总也感觉抱不够：「最好都来看着。看爷怎么将你娶回去！」

    是了！云锦要骗的不是别人，只是她和云族主。他是要她长记性，而云族主则是为了夺云族的权利。所以，身在局中，太过在乎，才看不清。

    不想，便不痛。

    玉子墨敛了眸中的神色，温笑着看着那二人走近。眼睛一错不错。此次回去，以后再见，怕是什么都远了。

    只念着陪着她在房间下棋品茗的那些日子。是云锦和红鸾的地狱，却殊不知，是他的天堂。此生，有那么一段日子，他距离她的笑颜如此近。便也够了。

    心中总是有那么些不甘和不舍。

    马车来到送君亭，缓缓停下。云锦和凤红鸾牵着手下了车。

    闻言，玉子墨一叹。其实他又何尝不沉沦？

    「是好酒！云少主酿酒的功夫了得！」玉痕笑道。目光落在云锦的脸上温凉：「今日云少主似有不同。玉痕果然没猜错。」顿了顿又道：「怎么？云少主这些日子玩腻了。换换口味？」

    「舍不得？」云锦抱着凤红鸾手臂一紧。

    玉痕不动声色一笑，雍容雅致的容颜也染上了一抹恣意邪妄：「那也不一定。说不定云少主因何原由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。独独靠这酿酒为生呢！」

    如车撵过后，在他心坎上，留下了那么一道永远也磨灭不了的痕迹。

    或者看不清的还大有人在。天下芸芸众生，多者众。但玉痕绝对不会看不清。

    「大婚之时你不准备给他下请帖？」云锦挑眉。

    「六哥，如今要我放手，你不觉得晚了么？」玉痕苦涩一笑，端起桌上的酒杯，一饮而尽。一如初见时候的马车楼上：「这一局棋。我十分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。却无可奈何！」

    酒坛随着他轻轻一敲，坛身虽然裂出无数道痕迹。但偏偏滴酒未洒，依然好好的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「七弟，你该放手了！」玉子墨道。

    云锦慢悠悠的收回手。

    但有云师弟那样的爱和那样的人，他们这一生，又如何会有机会？即便是粉身碎骨，破釜沉舟，玉碎石裂。也难以将她收揽入怀。

    凤红鸾再次轻笑，打开他在她腰间来回游走的爪子：「别闹了，到了！」

    当看着携手走近的二人。衣袂飘摆，步履随意。如清风明月，灿灿而华。即便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一道风景很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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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玉太子对本少主倒是瞭解。」云锦轻叱一声。不以为意，拉着凤红鸾懒散随意的坐下，如玉的手轻弹了一下酒坛，一声清泠的响声划破天际，他笑的邪魅：「玉太子要多喝两杯。这风飘雪可是最后一坛了。本少主以后专门酿给我的夫人喝。」

    不如，不想。

    他也是在清楚的看着自己沉沦。不是一月两月，一年两年，而是整整十几年。那个小丫头那时候的脆弱，和如今的坚强，他似乎在陪着她走过那些岁月。

    「来的晚了。但至少还能陪着喝一壶酒！」凤红鸾和云锦携手进了送君亭，目光在玉痕和玉子墨脸上扫过，最后定在桌子上的酒坛上，浅浅一笑：「是万金难求的风飘雪。好酒！」

    也许不久，也许一辈子再也不得见。

    「不准备！」凤红鸾道：「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大婚。有我们两个人就好。最好是谁也不用来祝贺。」她不想生事。只想太太平平做云夫人。

    不甘的是谁？不舍的又是谁？二人心中都清楚。

    「是有些舍不得。」凤红鸾诚实的道：「是人就会有感情。子墨于我，实乃益友。此次一别，不知道何处经年再见了，总有不舍。」

    玉痕和玉子墨在二人马车一出城便看着那辆马车一点点走近。心中百味陈杂。那个车中的女子，与他们都牵连甚深。此一去，真不知道何时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