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1 不下雪的冬天 (2)(2/2)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为了庆祝第一天合作，」他说，「今天早点下班，我请大家吃顿饭。」

    徐易渺发现自己失言了。

    「我随便吃就可以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爸，今天又不能回去吃饭了，新来的主管要请客。记得帮我跟妈妈说一下，叫她不要准备太多菜。」

    从国外回来的人，怎么会如此内敛？易渺有点纳闷。

    下班前，易渺在一个公司前辈旁边帮忙对帐，正专注时，存律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敛下眼，「其实我不太习惯人多交际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＂兴趣是晒太阳，最喜欢做的事是在晴天晒太阳。＂

    「有，但除了员工旅游，其他时间同事们很少一起去吃饭。」

    趁着所有人都在研究菜单的同时，存律发现易渺安静地坐在身边，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「是我们财务部的副总。」

    那个人女儿的身上会不会也有她父亲的影子呢？

    等到缓和了一点，他拿出手机，拨给了他一个在徵信社工作的朋友。

    存律掛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听到请客，所有人的欢呼声此起彼落。

    存律落坐在易渺旁边，亲切地对大家说：「点东西吧，不要客气。」

    ＂不喜欢别人拿自己名字开玩笑。＂

    他举手投足间没有二十代的稚气，有着的只是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稳重和随意。

    存律好像听见易渺说的话一样，十分和善地跟大家说：「不捧场的人，留下来加班。」

    存律侧着头问易渺：「你不点菜？」

    当同事们都准备要离开去餐厅，易渺拨了通电话给爸爸。

    拿出抽屉里的药罐，吞了两粒止痛药。

    存律凝视着易渺的侧脸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感。

    「你们没有员工旅游吗？」

    但是他的手却不自觉在他的名字上画了个圈。

    他们根本对彼此还不熟悉，更何况现在这个人是她的上司，于公于私，她说这样的话都不太妥当。

    徐顾

    他一瞬间想起了徐顾。

    是啊，一点都不稀奇。

    ＂同年面试分数最高进来默宛的。＂

    「你们是不是不常聚餐？」

    不会是同一个人吧？

    所以她连忙笑了一下，「没有啦，没事没事。我可能饿昏头了。」

    接着她就装作热衷地跟其他人讨论起菜单。

    易渺马上改口，诚恳地看着立婷，「其实也可以不用今天回家吃饭。」

    徐易渺和许立婷说说笑笑，声音很开朗活泼，餐厅灯光下，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。

    易渺吓了一大跳，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真是的，还是改不掉想到什么就说出来的坏习惯。

    立婷跑到易渺旁边问：「你要去吗？」

    易渺笑了笑。

    剧痛来的突然，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「不去了。你们去就好，今天好累，我要回家一趟，好久没跟我爸妈吃饭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从刚才脸色就很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卓杨，在美国的时候我请你帮我找的一个人，上次听你说，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？」

    跟立婷一起坐车到餐厅后，同事们大部分都已经到了，入座没多久，存律才从门口进来。

    存律无声笑了。

    盯着徐易渺的个人资讯出了神。

    存律的头突然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「你爸爸敢。」徐爸说。

    易渺看他走向柜檯，向柜檯小姐说了一下预约的位置。

    ＂徐易渺。女。二十五岁。默宛第三年员工。＂

    「他敢？」易渺反问。

    其他在场的人根本就不关心这个，只觉得这个新来的主管不只外貌出色学歷高，连性格都在开圣光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「是啊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还是第一次。」

    世界上和他同名同姓的人有那么多，撞了名字也不稀奇。

    「什么主管排场这么大，连我女儿也要配合？」徐顾问。

    「好啦好啦，下次再爽约的话我就叫你哥哥把你绑回家，听到没有？」

    徐顾。

    残忍又不负责任的人，难道连女儿也一样如此吗？

    存律看得津津有味，无意间瞥到她的联络人上写着她父亲的名字。

    「你说徐顾吗？」陈卓杨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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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沉默半晌，盯着她的脸做出了推测：「你是不是不喜参加欢这种场合？」

    她的笔跡很娟秀，下笔的力气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