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 往昔篇-好久不见(2/3)

    「……」男人的反问，萧默半句都答不上，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对姜怀雨是抱持什么心态，才会这么想让姜怀雨活下去，萧默吃过herbivore的肉，饮过herbivore的血，如今他却可笑地说要拯救姜怀雨的性命，萧默只觉得自己实在伪善到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来，这一天，姜怀雨闹得比以往还要更厉害，他哭皱一张小脸，小手紧抓萧默衣角，怎样都不愿鬆手，萧默无奈地将哭惨的姜怀雨一把抱起。

    男人见萧默不语，面上并未显现愠怒，他看了下錶，淡然道：「你别担心，我会想办法将他带出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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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恩。」

    语落，男人转身欲离去，萧默又道：「谢谢你的帮忙」

    男人沉默片刻，又问：「你现在是在怜悯他吗？如果你没来到这里，这会儿大概也是在吃这些孩子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每次姜怀雨一哭，萧默总是说些好听话诱哄他收起眼泪，但这次不一样，他给了姜怀雨承诺，萧默很清楚，姜怀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，他傻到只要是萧默说出口的话，他就会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萧默不语。

    「你」萧默本以为男人会拒绝自己，岂料，男人居然答应自己，这让萧默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「真的，你很乖，他们肯定也会喜欢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默，别这样，他等会儿就要走了，有什么事我替你转达就好。」萧柳涵从宿舍跟了出来，她拉着萧默，安抚道。

    「这里的孩子全是属于政府的，我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将他弄出来。」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，但姜怀雨还是满脑子担心自己不健康，没有人愿意领养自己这件事，萧默知道姜怀雨的顾虑，他又笑着说：「他们不领养你也没关係，再过两年我就满十八了，我就可以用我的名字领养你，所以你要答应我，我不在的话，你一个人也会很坚强，你要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接你，你能做到吗？」

    「别这么说，就当作是我欠你的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等，但至少在这之前能不要将他提到名单上吗……？」

    父子二人眼神交会，萧默猜不透他的心思，更看不透他的想法，对望数分，男人移开目光，他点头应允萧默，几分后，男人和萧默来到校舍旁的空地。

    男人留了句突兀的话便转身离去，当时的萧默，将男人的话解读成，出于补偿她们母子，男人才会答应帮助萧默，或许，男人真如他自己所说，他是真的爱萧柳涵，只是因为局势和物种差异，只能让他用这种迂迴的方式去照顾她们母子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在这里？」

    男人微笑不语，他轻拍萧默肩膀，绕过萧默就要离开，只是萧默好不容易才见到男人一面，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让男人离开，他跨步匆匆追上前，一把扯住男人的手腕，不让男人离去，男人停下脚步回头，他仍是那副不愠不火的神色，问道：「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「别哭了，我过去新家的时候，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也领养你。」

    「能谈谈吗？」萧默紧拉不放，眸中尽是彷徨无措。

    「你应该很清楚这里的孩子，最后都会被送往哪里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姜怀雨抽着鼻子，努力睁开哭肿的双眼，怯生问：「真、真的吗……？」

    「你是希望我替你将那个孩子带出来对吗？」

    「一会儿就好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，求你了」眼下的萧默，在名为绝望的汪洋中载浮载沉，波涛汹涌的无力感，就快将萧默拍得粉碎，眼前的男人，是浮木也是希望，萧默明白，他是唯一能代替自己保护姜怀雨的人。

    「我有事要先离开，有什么话，之后再说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