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(2/2)

    嗡嗡。

    她拍拍晏鹤清手背，收回手微微笑着，“我困了，回房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五指冰凉，他收回身后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陆凛也回望晏鹤清， 他高出晏鹤清八公分， 微低了头， “我对这些没兴趣。你呢， 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眼睫轻扇了一下，晏鹤清双眸微弯，“谈不上喜不喜欢，只是漂亮的东西，总归是赏心悦目。”

    陆凛眸色渐浓，“你的回答，每次都让我意外。”

    陆凛迈腿往外走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短的定义是人的定义。”晏鹤清眼眸更弯了，“生命和时间相比，也流光瞬息。”

    是离山脚有一段距离的小镇， 常住人口不多， 但每年有一场新年烟花秀， 大年夜从市区来观赏烟花的市民很多。

    远处瞬间有无数束光衝上空中。

    隻别墅门前亮了一盏照明灯， 花园光线昏暗，晏鹤清穿了大衣，围巾也围得严实， 垂眼盯路， 走得缓慢。

    围巾围到了他鼻尖，遮住了半张脸，仅露出那双清浅明亮的眼睛，陆凛没有移开视线，“不觉短暂吗？”

    落地窗外，已隐隐有动静，12点快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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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晏鹤清快到跟前， 陆凛收回视线， 围栏扶手积了薄雪，他抬手将面前的雪，沉着一推， 悉数无声推落。

    晏鹤清起身，提过纸袋，跟上陆凛出去了。

    047

    12点，新年了。

    烟火绽放出漫天金色火星，如花朵般绽放，又似雨丝一样，缓缓下落，照亮了整片夜空，宛如一场盛大缠绵的金色烟雨。

    外面雪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这时晏鹤清也到了，却没有去搭围栏， 隻站定在陆凛旁边，轻轻吁了口气， 偏头微笑开口，“陆先生， 你每年都到这儿看烟花？”

    陆凛沉默片刻，也转脸看向远方。

    他鞋滑。

    “花园有块地方没遮挡，是赏烟花的最佳观赏位，每年都有人想花钱上来观赏呢，待会儿让阿凛带你去看。”

    陆如婵回房了，客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别墅花园正前方是大草坪， 围栏齐腰，木菱格上缠绕着干枯的蔷薇枝蔓，俯瞰着远处星点灯火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“会吗？那我很高兴。”晏鹤清微笑转回脸，他伸手抓着围栏扶手，望着远处的灯火，“说明我是一个独特的人。”

    身后响起咯吱的踩雪声，陆凛侧目。

    陆凛要送她回房，陆如婵自己操纵轮椅，“这么点距离，我能行。你啊，好好陪小鹤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