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(2/2)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晏鹤清放下窗帘的一角。

    他看不清来找陆牧驰的男人模样，但也能猜到，小说里，有一个私家侦探为陆牧驰跑腿。

    那时都是查林风致，陆牧驰从不避讳，私家侦探到别墅汇报，他都在场。

    陆牧驰扬起下巴，看向三楼亮灯的窗户，“那一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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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晏鹤清拿起药瓶，这次倒了好几片消炎药，清火药，混着一片感冒药，悉数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女人是光影咖啡的店长，她坐下后，助理推过菜单，礼貌说：“这么早打扰您，先点东西，吃完我们再详谈。”

    晏鹤清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店长点了几份小点心，交给服务员后，她微笑回：“有事您直说。”

    有私家侦探跟着他，他就少一步麻烦，不用想办法让陆牧驰发现徐乔音的存在。

    陆凛回了两个字， “收到。”

    点开，是一条微信通知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陆凛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，他手机“叮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陆凛点进微信，没有信息，只是一个转帐，4350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看着屏幕，这小区明显不是陆牧驰会住的地方，他堆着笑脸问：“他住这儿小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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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助理也就开门见山，“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贵店的晏鹤清，但不方便出面，还需要店长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简单煮了一杯咖啡，热了一份三明治，陆凛吃完出门上班， 路边全是堆积的雪， 今天开始化雪了， 气温降得厉害，刚出大楼， 冷风就刮到脸上。

    转帐说明填着——第一期，谢谢陆先生。

    脑海闪过晏鹤清住的房子，只有一个迷你取暖器。

    随后上车， 陆凛查了下昨晚的气温， 入冬以来的大降温，零下20度。

    嗓子又涌来蓬勃的渴意，晏鹤清低低咳嗽了好几声，他走到沙发坐下，喝了几口热水，拿过手机，9号。

    快了。

    司机安静地启动车， 陆凛拨了助理电话。

    随后点了接收。

    今天10号，是晏鹤清分期的第一期。

    助理驾车刚到公司停车场，接到陆凛的电话，接连“是”了几声。

    约见的地方是对面早茶餐厅， 一个安静适合谈话的包间， 助理等了约莫十来分钟， 一个女人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挂掉电话， 他马上拨出个电话，交待几句， 停好车，没上办公室， 搭电梯到一楼， 径直跑出大堂。

    他换上衣服，才走过来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陆凛出来，司机马上下车给他开门，陆凛却没上车， 他微微停顿， 感受了一下气温。

    52赫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