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(2/2)

    甄语对什么都不在意了——身处他无法想象的心情当中，封闭了自己。

    简固好奇地问：“什么讲座？”

    甄语是兴奋且快乐的。

    坐满大学生的阶梯教室熙熙攘攘，色调看上去比高中生更缤纷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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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笑他现在才弄懂，而不是上辈子就怀着足够的真诚。

    没有亲身体验过心态的转变，没有经历过从努力到破灭的过程，怎么可能想象得到究竟是怎样的心情？

    绝非恶意，但也是揣测。

    简固禁不住一直悄悄偷看甄语的表情。

    两人如此这般地约好，又继续投入到了复赛的准备当中。

    最终选择了自行调查。

    “咱们一块儿去放松放松，去吗？”

    想象终究太过模糊而虚浮。

    用再多文雅的词汇包装，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甄语在冬令营里，也是用和当下这样的心情听朱教授讲课的吧？

    这辈子，成功守在甄语身边照顾对方后，简固已经很久没想这么多上辈子的事了。

    要说完整记录、融入知识体系、有什么启发，对他们来说还为时过早。

    简固很快进入了每个字好像都听过但都不熟的状态。

    他自两人见第一面开始，就不由自主地可怜甄语了吧？

    今天，在看到甄语神采奕奕的眼神时，他好像稍微窥见了一些。

    甄语笑道：“和咱们学的肯定不一样，就是，你不觉得我压力大吗……”

    喜欢学习，喜欢知识，喜欢难题，喜欢这个学科，喜欢探索与被引领，喜欢很多很多东西……

    甄语回答：“电子输运。”

    简固恍然大悟：“哦！哦，这个我学过！”

    甄语在冬令营里听了朱教授讲课，开始执着于理论研究，后来成功成了对方的学生，却最终选择离开……究竟都怀着怎样的心情？

    讲座恰在预赛和复赛的中间，到了日子，左老师带着他俩一起来到了理工大。

    甄语听得比他投入一些，偶尔听左老师低声解释，大多数时候隻安静地听。

    上辈子，简固曾经一度想过去问问甄语的老师，是否清楚学术剽窃那件事的原委。

    好在他似乎没有冒犯到甄语。

    简固哪有不应的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是一场严肃而安静的放松。

    讲座内容和竞赛知识点差别挺大。

    甄语在看着台上那位教授时，在和左老师小声交谈时……眼睛都是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他曾经无法克制地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