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(2/2)

    他能说什么，他下意识就是一句：“你打算去野餐？”

    一模一样的，只是他们的那种无辜。

    简固想知道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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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像周末里他的同学们，偶尔会从校外拎两个菜开开小灶什么的。

    这什么有饭有菜又有汤还有点心的一顿饭……

    他不大想赶着饭点去看母亲，却没改过时间，也是想着，说不定哪回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偏偏是今天。

    是他见过的世面少了。

    简固看着他的眼神，就像他能决定一件大事似的。

    甄语很快就为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悔意。

    尤其在这种安静到时间都凝固的“危机时刻”。

    正正经经、满满当当、摆都摆不下的饭菜。

    很危险，简固意识到了。

    简固说带了饭的时候，他以为是随便买了点吃的。

    短暂而漫长的沉默过后，甄语随着呼气，无奈地说了句：“有备而来哈？”

    恍惚让他觉着，在不知把心事安放在何处的时候，多了一个同样束手无策的同伴。

    简固看着他时，那种不知从何而起的亲近和慌张，几乎和越来越不想配合母亲的他一样荒唐。

    他无法对这种存在感异常强烈的破冰时刻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两件事或许没有太多共通之处。

    简固同样——又不是什么大事，把自己搞得这么不自在，何必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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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少，他可以让简固不那么尴尬。

    他无辜，他想让母亲高兴，却不知如何排遣心底那种微妙的对剩菜反感。

    从半开的车窗里不时闯入的风，是车内唯一会流动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会向好好向甄语道歉，从头开始，继续接近对方——如果甄语不愿意，他就默默地做自己该做的。

    明明是那么软和的性格，神色竟也能这么执着。

    他得寸进尺了，一尺又一尺的，假如甄语因此不快，恐怕他们短期内再也无法和谐相处，说说笑笑。

    哪曾想是真的带了饭。

    他没见过，他震惊了。

    甄语咬咬牙，答应了：“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特地让他吃。

    万一甄语愿意呢？

    简固坐这车，是为了在车上吃饭的是吗，亏得这人能把餐盒排列开啊？

    最夸张最夸张，叫个外卖，什么的。

    除了母亲之外的人忽然对他说，准备了饭，让他吃。

    这点其实也和他一样。

    两人在车里说话，环境是相对安静的，把二中面对的大街上的环境音都阻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