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(2/2)

    明眸皓齿的粉衫少女飞奔下来，揽住云殊华的手臂：“手上什么东西，给我带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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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这时，视线里忽然闪过一片黑锦的衣角。

    景梵薄唇抿起。

    于是景梵也学着他的样子，拆开纸袋，取出几块糕点放到那几隻小动物面前。

    想来那笑声只因见到有人在喂这些小动物，并未真正认出自己来。

    天色渐晚，霞光笼罩着整座城。

    景梵隐匿在街市中，无声地看着云殊华温柔而专注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云哥哥，你终于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景梵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纸包，取出一枚碎银，幽幽一笑，缓声道：“谢谢，那在下就等云公子的喜事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景梵的心弦一下子被拨乱，他尚未想好要如何与云殊华见面，便下意识背过身，避开了云殊华的视线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回了家，而是在这里喂流浪的猫猫狗狗。

    喂完糕点，景梵寻到一处僻静的角落，静静等着云殊华重新现身。

    他面色微沉，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：“准女婿？”

    景梵看着云殊华走到申府府邸前，狭路迎来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景梵听了这话，手指微微一僵，顿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勾着包裹上的丝线打成的结，向云殊华离开的路走去。

    景梵凝着他的身影，喉间发苦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，再回过神时，云殊华已从他身边走过，仿佛那一声笑只是个意外。

    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，久到自己也记不起来当时是怎样的场景。不过那个下着大雪的日子，他应当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救起的。

    他半蹲在地上，旁边洒着揉碎的糕点，几隻皮毛略显脏污的小猫小狗乖巧地伏在一旁吃得正欢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条街，景梵在某个不知名小巷墙脚下见到了云殊华。

    心里蓦然划过几分失落。

    竟是云殊华去而复返了！

    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？

    景梵就这样看着云殊华，看了许久。一刻钟后，青年拍拍路边小猫的头，终于站了起来，继续向前方走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公子您还不知道么，城主大人做主了云公子与申府大小姐的婚事，约莫不久，您就能听到好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云殊华谢过那妇人，径直越过景梵离开了此地。

    “老板娘不必跟上来送了，方才在下心里想着事，一时忘记拿剩余的糕点，若有下次，还是在下自己来取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他身上没有小猫小狗所熟悉的气味，它们犹豫地盯着那些点心，并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