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2/5)

    莫霜面容苍白，失了往日的张扬。她盯了莫天半晌，毫无表情，“大兄，当初你送我去大靖，就是为了这一日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唐石点头。

    院子里，莫霜立在树下，听见脚步声，回转头，北秦王莫天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莫天脚步在门口一顿，隻留下一句话便离去。

    大靖九万兵力对北秦二十万铁骑，即便是帝梓元，也是场胜负未知之战。

    “尧水城，等破了尧水城和潼关，中原必得。施元朗已死，大靖军心已散，不堪一击。北秦出兵三十万，鲜于焕立了军令状才离的皇城。莫霜，过不了多久，中原就是北秦的江山。”莫天一扫平日的清冷温和，眼底有着夺取天下的豪迈雄心。

    若是从不曾去过大靖，或许于她，更幸运一些。

    莫霜转头，知道如今一切已成定局，问：“鲜于将军的大军攻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帝梓元摇头，“帝家军驰援不是秘密，如果他不能在半个月内拿下尧水城，北秦在这场仗里就没了胜算。吩咐下去，严阵以待，随时迎敌。告诫将士，我们绝不能先动，如今我军数量远少于北秦铁骑，且同时应战两国，必须减少伤亡，以静製动，等待大军驰援，再一步步收回失地。”

    “韩烨和帝梓元已经到了潼关，鲜于焕二十万铁骑进犯，他二人必死无疑。莫霜，不要忘了，你是北秦的公主。日后这等话，休要再提。”

    “大兄，这是你的借口，我们北秦立国一百多年，不是照样存活下来了。北秦的子民隻适合生存在漠北之上，他们根本就不适合中原！”

    “姐的意思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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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大兄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，对不对？以后我都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吗？”

    “侯君，以鲜于焕领军的习惯，他应该会围而不攻，等我们士气丧尽再一击拿下。”城主府书阁内，唐石沉声进言。

    帝梓元领兵驻守的第三日，北秦二十万铁骑终于出现在尧水城下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士兵们去挨家挨户地寻了，百姓们知道侯君要以此物抗敌，将家中所藏全拿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莫霜脸色苍白，靠在一旁的枯树上，眼底悲凉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北秦王宫，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，守卫森严。

    “已遵元帅之令秘密增援青南城，元将军言五日内必拿下此城。”

    “东骞只出兵十万，不可能是这场战争的主谋之人。北秦王莫天即位六年，在北秦国内威望极高，是个有野心的皇帝。他应该已经知道大靖将有内乱，此时最为不稳，才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帝梓元一怔，沉默半晌，才道：“唐将军，尧水城决不能破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帝梓元笑道，望向漠北深处，“当今的北秦国君莫天倒是个有胆色的。”

    少年在不经意间已经成长得可以倚仗，帝梓元心底欣慰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鲜于焕比帝梓元想象得更老成，未犯进一兵一卒，三军齐整，士气如虹。

    莫天说完转身就走，莫霜急急唤住他：“大兄，你收手吧，大靖有帝梓元和韩烨在，你不可能夺下中原！”

    莫天皱眉，道：“这件事我没有提前对你说，是我不对。可是莫霜，你知道我们北秦土地贫瘠，种植不了粮食，否则也不会经常和大靖开战来掠夺财帛粮食。北秦需要大靖的国土，只有这样北秦才能日益强大。”

    城下北秦大军中帐内，北秦老将鲜于焕一身盔甲，坐得笔直，看向地上跪着的传令小兵，“东行军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温朔，如果你是烬言，该有多好。

    唐石重重应了一声，转身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这场战争结束之前你不能出现在皇城里。明日我让肖恆送你去怀城。”

    莫天神情一凝，喝道：“莫霜，去了一趟大靖，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不成！”

    “姐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陪着你，守住尧水城，替施老将军和阵亡的将士百姓报仇雪恨。”

    “唐将军，我让你收集的东西如何了？”虽说现在不能异动，但帝梓元也不是任人挨打的性子，一早便根据尧水城的城墙高险想出了交战之法。

    “肖恆说你不肯进食？”莫天有些担忧，一进小院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