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（下）(2/3)

    姜北偷瞄一眼云驰，眉头微微锁起。

    云驰又轻敲两下身后工位桌，停下，声音降至冰点：“手闲不住。”

    姜北反射性地低下头，身体自动寻找避难方法，肾上腺素因感知到危险飙升，心悸手抖。

    “你轻点，怎么搬个椅子都搞出这么大动静。”郑主任摇头。

    手上的笔划出一条红色长线。

    郑主任停下话，问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姜北正想着，突然听到指节扣桌的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不准看？

    “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，以后是要考长清燕大的，不能因为恋爱问题，把自己耽误了……”

    姜北转向云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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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北以为云驰是觉得丢脸，所以不让看，于是再次看向江如珩。

    姜北抬起头。

    郑主任一副有话憋不出来的样子，拿着保温杯盖，没好气地指指自己工位后面的几把空椅子：“把那边椅子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姜北低下头，决定还是先不看了。

    郑主任以为云驰故意打岔，没理他，继续对江如珩谆谆教导。

    姜北略微歪头，眼底满是迷惑。

    郑主任转过头，训斥道：“让你搬椅子，你在干什么。要再这样，就给我站着听，别坐了。”

    云驰脸色变得更差，整张脸阴恻恻的。

    郑主任假借喝菊花茶憋住脏话，没搭理云驰，继续对江如珩说教。

    云驰椅子撞向工位桌，弄出更大动静：“不准看他。”

    云驰起身，仿佛没事发生：“行，我轻点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云驰低声，有几分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郑主任有个特点，只要不打断，就会一直念。

    云驰往前一步，把剩下两张椅子放下。

    云驰眼神幽深的看着她，嘴唇翕动。

    姜北本想帮忙，还没起身，云驰已经走到她身边，弯下腰。

    郑主任还在念叨，江如珩哑巴似的听着。

    看着姜北困惑的眼神，云驰“嗤”地一声，笑得不羁玩味，眼底荡漾着痞气和隐忍的戾气。

    不是不让看吗？怎么她不看了，他好像更生气了？

    云驰走过姜北身边。

    就一点擦伤，说得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“你安分点。”郑主任训道。

    云驰受不了长篇大论的说教，开口，火气挺大：“郑主任，能不能让我们坐着听，我上次脚伤没好，站久了疼。”

    云驰头略低于前面挡板，把一张椅子放到郑主任脚边，以极轻的声音问：“他好看，还是我好看。”

    一阵又急又重的咳嗽响起。

    他走到墙角，拎起三张凳子。

    云驰睇她一眼，黑色眸子像褪了色，冷淡至极。

    云驰没说话，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云驰咳了两声，哑着嗓子：“好像有点着凉，嗓子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姜北猛地抬头看向两边，害怕被其他人听见。

    郑主任的工位在最后一排，靠墙。

    心一惊。

    姜北点点头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云驰刚才的意思，心里慌乱。

    他到底有没有谈恋爱？早知道问一问，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她……

    姜北听见云驰感冒，抬起头，越过挡板，再次看向云驰。

    姜北尝试翻译。

    云驰凶狠地瞪着她，眼神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