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(2/3)

    终于，他忍不了了，扔了烟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到树上，低头吻住她的唇，狠狠吮咬，用了十足的力气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她在迷醉中轻吟。

    许沁张了张口，不知如何回答。真话说不得，假话也说不得。

    她吃痛地缩脖子，呜呜叫。

    薄雾蒙蒙，路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，偶有几隻鸟雀在上头蹦跶，晃得枝桠摇一摇，又恢復静止。

    她望着他，微微喘气，眼睛湿润又清亮，小小的嘴唇红红肿肿。

    宋焰拉着许沁从道路中央跑过，呼出的雾气像团团的棉絮散在风里。

    他不松，将她抵在树gān上，吻得愈发粗bào用力，像是要将她融化了吸进身体里才能彰显他对她的独占。他呼吸熨烫，喷在她脸颊上，她沉迷于他的气息，浑身发麻，要化了，分明被吮得舌根发疼，却不由自主贴他更近，手指下意识抓他更紧，嘴唇也不自觉顺从迎合，勾含他的唇他的舌。

    着了魔了，脑子只剩一个意识：她是属于他的，隻属于他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沁慢慢降低重心，抱住细杆，像隻小浣熊一样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宋焰带着许沁跑上马路牙子，到了院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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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焰眯着眼睛看她几秒，脸色不大好看，慢慢呼出一口烟了，道：“给你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宋焰：“给你十分钟难受。十分钟后，你还想着那里头，老子就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她行动笨拙，好不容易翻到栏杆另一面，下去的路更难。

    上午六点多，学校对面的小卖部都还没开张，卖早餐的小推车也尚无踪影。

    她却止不住，咯咯笑起来，朝他扑过去。他避开手里的烟，她一下抱住他，仰头望：“不用十分钟，十秒钟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后退一步，含着笑望他，开始数数：“一，二，三，四，五，六七八九十！好啦！”

    许沁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学校里头静悄悄的，门房大爷都还没醒。

    冬天的清晨，天微微亮。

    她一愣，抬头看他，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宋焰拿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抚，说：“对，就是吃醋了。……下次，你再敢让我吃醋试试。”

    他不理会，也没那么好哄，脸上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许沁微瞪着眼，也不知为何，突然就扑哧一笑：“你吃醋了？”

    许沁踮起脚仰起脖子要亲他，宋焰别过脸去。她蹦起来亲，他皱着眉躲，她亲到他的下巴，侧脸。

    宋焰一言不发，解开她的手，走去一边。

    她不停地蹦，柔软的嘴唇在他脸颊上啄来啄去。

    他慢慢松开她的唇，低眸看她。

    宋焰掏出烟和打火机，点燃烟了，侧过脸来睨她：“魂不守舍的，还惦记着里头的事？”下巴指了指公安大楼。

    八烟桥公安局离他们高中近，两人便沿着空dàng的大街一路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宋焰皱眉：“笑屁！”

    南城区第三高中外的马路上安安静静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她张开双臂扑上去，抱紧了他。

    她撞得他身子晃了一晃。

    宋焰拎住她后脖子，把她从身上揪开：“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许沁抓住栏杆往上头爬。宋焰托住她的腿和屁股，护着她慢慢爬高，她一下要试探脚够不够得到横杆，一下又要选择下一步踩在哪儿才能受力，一下还得听他指点“踩这儿，抓那儿”。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宋焰低声。